,还是我有用难听的话骂你,都没有的话,你是哪里看出我生气?我是高兴才对,高兴赖着我的瘟神终于要走了。”
她知道端木惟真的嘴要狠起来是锋利的像刀剑的,都明着指她是瘟神了,还不叫骂么。
钱小修不敢再惹他,一路沉默的回到皇城城门。等她停稳了马,端木惟真下马,送了她一道斜眼。“要走就走吧。”
“大人。”有守城门的兵役在,钱小修自动改了称呼。他的火气来的真是让她莫名其妙,心里这么想着,却见驿兵策马进城。
八百里加急。
钱小修心里想到,她才刚听到西北有可能起战事,不会这么巧合吧……八百里加急,过驿站换马不换人,送信的人身体稍差,到了目的地也是过劳死掉。不是大事,就不用驿兵日夜兼程用命去搏。
疫病,暴动,还是战乱……
钱小修道,“钱宅已经人去楼空,端木大人能发发善心,让我借宿几日么?”
端木惟真自然知道她是为何改了主意,他是户部尚书,是不是边关烽火起,他进宫面圣就能知道。这个女人,只有有求于他,才会笑的一脸的谄媚……
端木谨诺在九曲桥那见到了钱小修,奇怪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端木惟真带着钱小修回府后,换了官服就进宫面圣了。她在房里等消息等的无聊才会出来走走。见到端木谨诺衣冠整洁,腰上挂着进宫的牌子,记起他应该是做了太子伴读。
“我?唉。”她重重叹气,“我店里的掌柜卷款潜逃,一夕间我一无所有,只好露宿街头,所幸遇上端木大人,见我可怜就又收留我了。我想也好,我甚为想念三少爷呢,回来也正好见见三少爷。”
端木谨诺知道她是在逗他。“我告诉你,我二哥虽然没有成亲,但多的是名门淑女想要嫁给他,你可别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