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南知道,阮娘这是在帮自己。反正都是要罚的,与其让李婆下狠劲的打自己,还不如让阮娘来。
想是这样想,可当竹条抽在手上时,她还是痛得差点儿叫出来。
该死的李婆,居然挑了一根边缘呈锯齿状的竹条,真是好歹毒的心!
堇南咬着牙,锁着肩。手心被抽一下,她浑身就跟着颤栗一下。
抽了十多下,她的手心一片通红,麻麻的,都感觉不到疼了。
阮娘满脸是泪,看着堇南倔着性子就是不认错。她带着哭腔央求道:“小姐,你就认个错吧,这时候可不是使性子的时候啊!”
堇南死死咬着牙关。
她觉得自己压根就没错。
既然没错,为什么要认错呢。
她又不是傻子。
正在心里碎碎念,阮娘像是要逼她认错似的,突然加大手上的力道,竹条似铁鞭抽在她手上,手心里一阵剧痛,她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她猛地抬头,恨恨地看着阮娘。
“我认错,我就不应该把哥哥放走,我应该让哥哥等着被父亲挑去手筋脚筋,这样行了吧!”
她甩开阮娘,跑出了紫金院。
***
因为阮娘逼自己认错,还抽自己手心的事,一直到翌日中午,堇南都还耿耿于怀。
午膳时,阮娘做了她最爱吃的栗子粥,还为她将手心涂了药。
看着阮娘一副内疚的模样,堇南自然也消气了。
静心斋那头,在林肆风受了罚后,便恢复了平静。
淳于崇义像是将淳于彦出逃的事放下了,并没有派人去追。
堇南得知这消息后,悬着的心便放下来了。
用罢午膳后,她提着药箱,一溜烟跑到对面的凤竹院。
林肆风……不晓得那家伙伤得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