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还是余归晚,她们都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再也找不回以前的那一种感觉了。
杨静微扬起那一张精致的小脸,好不得意地说道:“很搞笑吧!而且这是真实的,至今还在我们公司流传呢!”
或许是变化太大了,让她至今都觉得这只是一场梦而已,等梦醒来的时候,一切又都会恢复原样。
她敛了眸,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一脸认真地说道:“小静,谢谢你,其他书友正在看:。”
“亲爱的,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易扬,救救我!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凌薇带着哭腔的呼救声似是回荡在他的耳边,那样的凄厉。
她沉默着,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挂了线,余归晚依旧安静地坐在过道的休息椅上,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机,抵在自己的额际上,嘴角地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男人安静地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握着酒杯,从那一点星芒袅袅升起的灰白色的烟雾迷离了他的双眸,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深邃。可是,他的眸光却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此刻焦躁不安的心情,他似是在逃避什么,目光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晚晚,你说,想要什么圣诞礼物?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为你做到。”
“怎么了?”余归晚皱眉问道。
玻璃窗上,偶尔扑过来的雪花调皮地撞一下,然后又翩翩地飞向一旁。
如柳絮一般的雪花依旧在下着,远处的天空一片灰蒙蒙的暗沉。在余归晚的记忆里,以前的平安夜很少有下雪的时候,外面的人行道上出现了很多亲密的情侣,他们紧紧地牵着彼此,不时朝着对方说些什么,脸上的那一抹幸福怎么都掩饰不住。
下一刻的时候,她的眸色已经恢复了波澜不惊,唇畔漾出一抹清浅的笑容,一脸坚定地说道:“唯一,没有人能够拆散我和辰逸的,从我认定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好了,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轻易放弃,除非是他亲口说要赶我走。”
你允你许一个愿望,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够每一天都幸福。晚晚,这样的愿望没有给你造成负担吧?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无条件地站在你的这一边,只希望你不要拒绝。
“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一些吗?”杨静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唇角抿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笑吟吟地说道,“亲爱的,今晚上可是平安夜,我记得去年的时候也是咱们俩一起度过的,在守望者喝得开心了,一直到后半夜才回去……”
有风,穿梭在这个城市的每一条街巷,一团团、一簇簇的雪花飞落下来,就像是无数扯碎的棉花球从高空中翻滚而下。
余归晚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手里把玩着圣诞老人送给她的一只“小猴子”,不时侧过脸看一眼窗外街道上的行人。相比起她的冷清,其他的客人都是有说有笑的,显得她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一直到,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朝她招手的杨静,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每一次约会她好像总是迟到。
面对那样一个男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该为他做些什么,总觉得,这一辈子她注定辜负了他,她希望能够看到他幸福的样子,更希望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能够笑着告诉她,这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就结婚的对象。
“那你以为呢?”
余归晚编写了很长的一个短信,可是最后,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两个字。
谢谢!
“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傻瓜!你谢我做什么,我们一直都是那么好的朋友,我怎么忍心看着你悲伤的样子。”杨静抿着唇,没好气地说道。
很平常的故事,配上杨静夸张的语言和动作,顿时就变得非常搞笑,。
“奶奶,我最近真的太忙了。”她依旧找这样的借口,尽管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余归晚缓缓地勾起唇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她听到一阵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然后听到有人叫她:“晚晚。”
“别告诉我,你又在半道上堵车了?”
“还是老样子。”余归晚扯开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又生怕被他察觉到自己的异样,连忙信心十足地说道:“不过,我相信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因为他以前就跟我说过,他很想看一眼我跟他共同的孩子。”
“易扬,救我!求求你,就看到我这么多年爱你的份上,就看在我们之间曾经有那么多快乐的回忆……”
看着她神色内敛的模样,莫老夫人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还是说道:“你这孩子,是存心要跟奶奶置气吗?让你搬回家里去住,怎么也不愿意,想见你一面好好聊聊,你也总是推说工作太忙了,抽不出时间来,所以,奶奶也只好跑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