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很委屈,从小到大在母亲的面前她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她忘不了母亲看沐予慈爱的眼神,可是那一种目光永远都不会属于她,杨琴对她,永远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就连说话都是用训斥的语气,后来,她才知道,她一直都是那个女人的包袱,是她的累赘……
还有她的爸爸,那个小时候最疼爱她的爸爸,每次出差回来的时候都会给她带礼物,只要爸爸在家里,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给她讲一个故事……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凑齐关于爸爸的消息,她一直期待着有一天爸爸能够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当这样的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小辰辰,我好难受!这里好疼!”
余归晚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就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让她沉闷得喘不过气来,又像是有无数的钢针在同一时刻狠狠地扎了下去,。
莫辰逸猛地一怔,突然听到她喊疼,连忙将车停靠在路边,借着昏黄的路灯光他看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一般,双手紧紧地捂在自己的胸口上。莫辰逸心中一痛,连忙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地安慰她:“傻丫头,不痛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他不知道在那短短的一个小时里,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若是有人伤害她,他一定会不会轻易罢休的。
她的脑袋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包袱,一个累赘……
酒精的作用让她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却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的伤痛。
余归晚似是安静了下来,她一直低着头,整个身子几乎蜷缩在一起。莫辰逸紧紧地蹙了蹙眉心,一脚踩下油门,立刻加快了速度,他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直接朝着余归晚住的地方开去,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了解她的,或者说是了解人性。
人越是在虚弱不堪的时候,越是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因为那样的地方让我们感觉到到一种安全感。
莫辰逸和余归晚谁都没有注意到,在这一栋斑驳的小楼前,一辆银色的捷豹安静地停在树荫下,只有少量昏黄的路灯光照在了车头上。车里的年轻男子除了眉梢微挑了一下,几乎面无表情,一双生动狭长的桃花眼晕染了一抹极冷的目光,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是的,他嫉妒了,明明是他想遇上她!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将她预定了,可是他们之间却硬生生地分离了那么多年,以至于再见面的时候,她已经记不得他了,记不得那个曾经说要娶她的男孩子。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然后越走越远,他甚至没有勇气追上去。
晚晚,如果他真的能够给你幸福的话,那么我愿意放手!
苏郁目光的焦距落在那一双重叠在一起的背影上,他抱着她下车,那样紧张兮兮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莫辰逸对除了叶若宸意外唯一温柔的女人了。终究,他是晚了一步,即使他在她的楼下了半夜,可是看到的却是这样一番情景。
楼道口依旧黑黢黢的,就像是一只足可以吞没一切的怪物,前几天的时候他明明已经把这楼道灯给修好了,这怎么又坏了呢!莫辰逸很是不理解这些人的破坏力,只得无奈地撇撇嘴,然后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朝着楼上走去。
余归晚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那里很温暖,而且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醒了,却迷迷糊糊的,胃里翻腾的酒精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迟钝起来。
“小辰辰,你不会把我当包袱的,对不对?”余归晚紧紧地拉着莫辰逸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放开,她不要当别人的包袱,不要,不要……她只想做她自己,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世安稳,可是老天爷似乎一点都不眷顾她呢!她的爱情,她的友谊,一齐背叛了她。
莫辰逸猛地一震,就像是有一块巨石朝着他砸落下来,他连忙将她抱在怀里,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说道:“傻丫头,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包袱呢!”
可是,她依旧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刚来公司就给他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
“真的?你不是骗我的?”余归晚微扬起下颌,娇嗔地问道,娇小的脸颊已经有了一丝红晕,竟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诱 惑。13acv。
莫辰逸再一次邪恶了,胯下的物体挺得生疼生疼的,这一刻,脑海里全都是她温香软玉的身子,可是看着她一张痛苦的脸色,他又怎么舍得对她做出什么呢,其他书友正在看:!所以,他只想离得她远一点,然后去浴室里冲一个冷水澡,这样的话也许会减少一些身体的热量。
莫辰逸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却还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绝对不骗你。”
在他看到那些偷 拍的照片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那天接他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了,除了苏郁,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