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毕业实习的时候吗?”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说话竟然也可以刻薄到这个地步。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凌薇苦涩地笑了笑。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相反,我还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知道自己所嫁非人呢!”
“晚晚姐,我在老地方等你。”
在辰愿掌忘。……
挂了线,余归晚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么长的时间,其实她早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不愉快。有人说,只有放下了曾经的悲哀,才会重新拥有幸福,因为一个人的心总是只能容忍其中一个,若是选择了悲哀,那么就与幸福无缘。
“这不是余小姐吗?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呢!”一个软糯细腻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她的耳畔,语气里透着一分天生的优越感,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余归晚下意识地抬起头,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终究还是遇上了,唇畔笑意浅浅,说道:“莫小姐眼神那么好,怎么会眼花呢!”
莫唯一娇声一笑,话锋一转,对着身边的营业员说道:“按照我的气质和身材,帮我去挑两套最贵的长裙。”
那女服务员迟疑着,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莫唯一讥诮说道:“这位小姐只看不买,你要是一直跟着她,那你也就白费心思了。”
“这……”那女服务员犹豫不决。
一旁的余归晚微微笑了笑,似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是啊!我只是随便看看,你去帮这位莫小姐挑衣服吧!”
“听见了吗?这话是她自己说的,随便看看,也就是没钱买不起,过过眼瘾而已。”
莫唯一得意地扬起唇角,忽又想起什么,唇畔的那一抹笑意越发的浓郁起来,凑到她的面前,悄声说道:“余小姐,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大哥最爱的女人叶若宸要回来了,你跟我大哥的感情不及大哥跟若宸姐姐的万分之一,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你算什么?不过是一个离过婚的二手货,跟那个杨静一样,如果有时间的话,麻烦你跟她说一声,翰林哥哥永远都不会爱上她,就算是他们上床,她也只是一个替代品。”
自始至终,余归晚的脸色也没有太大的起伏,一双清亮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瞅着莫唯一,好像她说的每一句字,每一句话,都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莫小姐,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季翰林不喜欢你了,其实,我若是男人的话,恐怕也不会喜欢上你这么八卦的女孩子。对了,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面前说我朋友的坏话,莫小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余归晚微抿着唇角,水润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之色,就算她是莫辰逸的亲妹妹又怎么样,莫唯一骂的不只是她,而是还包括了杨静,这是她怎么都无法容忍的。
她笑了笑,又说道:“莫小姐,你知道吗?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哥哥那样无条件地爱你。”
莫唯一嘴角扯动了一下,似是一脸的不服气,可是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机会,只得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小姐,给您挑选的衣服还要吗?”女服务员见莫唯一离开,连忙追了出来,好看的小说:。
“不要了!”莫唯一扔下三个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余归晚望着那一抹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心里却想着凌薇约她见面的事情,凌薇嘴里所说的老地方,其实就离这一家商场并不远,走路也不过二十来分钟的样子,若是打车那就更快了,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
余归晚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赴约,当有一个念头从自己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大方,她很想看到如今凌薇的下场,千方百计想要嫁的男人,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一种失落,那一种绝望,那一种得而失之又或者说自始至终都是在替他人做嫁衣的感觉,她一定很受不了。
不知不觉中,余归晚已经走到商场的门口,突然,平地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天色也渐渐地暗了起来,整个城市的上空堆积大片厚厚的黑云,就像是吸饱了墨汁儿的海绵一样。
这天变得可真快!不久之前还是闷热得让人直喘不过气来,现在却凉风嗖嗖的。
余归晚连忙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她想要的地方告诉了司机师傅,然后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目光微敛,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微卷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道半月型的阴影,不经意地遮去了眼底深处的一抹复杂。
微凉的风从半落下去的车窗户灌进来,紧紧地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微扬起精致的小脸,目光所及之处,一幕幕熟悉而又陌生的街景。
那司机师傅似是很无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拉着家常,余归晚偶尔笑着应承一句,多数的时候,她都在沉默。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缠绵的靡靡之音轻轻地回荡着——
“一番番青春未尽游丝逸,思悄悄木叶缤纷霜雪催,嗟呀呀昨日云髻青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