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纸,手中的毛笔几次想要顿下最后又收了回来。
砚台里的墨汁都快干了,可见男子已经坐了多久。
“咳咳…”
屋外本欲离开的身影立马停下,一脸担心的问着,“侯爷,您不要紧吧!要不要老奴进宫去找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又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好。无论谁人到访,一缕说我不在。”又是咳嗽两声,蓝奕晨开口吩咐道。
“是,老奴知道了。”叹息了声自家主子的倔强,人便离开。
不久,蓝奕晨咳嗽的更厉害了,手上一抖,一时气血翻腾,竟然口中一口鲜血喷出,刚好洒在了白纸之上。
点点滴滴如同红梅。
蓝奕晨温和一笑,自言自语道,“这是在该从何下笔么?”凝神,手中毛笔飞舞,一片梅林便跃然纸上,栩栩如生,只是那鲜血点缀的红梅,却是艳丽无双。
许是看着太过单调,想了想,手中的笔又动了起来,这一次,下笔如有神,只见笔尖在纸上快速的飞舞,那姿态,那速度好不震惊。
可是,偶尔从男子眉头蹙起的程度便知他只是在强撑而已。
——
东王府,如今被冷倾心占为己有的主宅之内。
“这个方法好吗?”黄莺在一旁有些怀疑的道。
“小王我的提议怎么可能不好!”苏允炆语气不善,不喜自己相处的这么好的办法却被质疑。
黄莺却是一点都不害怕,只是站在一边,似在等到慕容轻烟和冷倾心的决定。
“可以一试。”慕容轻烟发话了,冷倾心也点点头。
确实,反正他们目前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是不行了,倒不如主动出击。如果是,趁早解决,如果不是,那么也可以让他们放宽心。
但是,后者的几率她觉得很小。
“那就这么办!”苏允炆嘻嘻一笑,对着黄莺得意的扬了扬脖子。
黄莺立刻将脸转向半边,不作理会。
苏允炆瞪目,不敢相信对方竟会这般无视他,他在女人堆里可是从来无往不利的,除了小鬼头。不过,小鬼头不算的,因为她还不是女人,又现在被轻烟那只狡猾的狐狸欺骗,看不到他很正常。
可是这个丫鬟,好吧,可能不是丫鬟,总之也还是轻烟的人,却是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这样的遭遇可还是头一回!
冷倾心来回看了看苏允炆和黄莺二人忽然笑了。
几人同时疑惑的看着她。却见她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慕容轻烟,刚好慕容轻烟也望着他,看着对方的那双眼睛,她便知道慕容轻烟明白她在笑什么,就如她知道他会明白一样。
冷倾心又是微微震惊。
“对了,夫君,心儿有事情要跟你说。”冷倾心岔开话题道。
“什么事?”
“就是心儿今日不是出府吗?然后,心儿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便将木碗儿和宁夫人的事情跟着慕容轻烟说了。
慕容轻烟面不改色,倒是苏允炆在一旁听的面上表情多端。
“怎么样,夫君你会不会觉得奇怪?”冷倾心问道。
慕容轻烟先是没有开口,许久之后,说出的却是让冷倾心一阵惊讶却倍感温馨的话。“她竟敢诬蔑你!”
她没有想到,他想着的不是木婉儿为何如此,也不是他的宁姨是否遭罪,而是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眼眶有些涩涩的,她从来不觉得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除了嫡亲的亲人之外,有时候嫡亲的亲人也不能做到,尤其是权力之争的皇家。
可是,慕容轻烟对她的好却是盲目的,她自认她的身上没有什么是对方所求的,她孤身一人,没有钱也没有权,再看这小小的身子板,貌更谈不上。
有时候她真的恨不得开口询问,他为什么要对她怎么好,但是却又有些害怕,害怕问出这句话就表示着她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好,已经担心会失去这份好了。这样不是她想要的。
不管怎样,她迟早都是会想办法离开,留下只是权益之计,这是她一开始就计划好的不是吗?
“心儿又没有什么损伤,夫君你还是先想想到底是何故吧!宁夫人怎么说也是对你有恩,中间真要有什么,你还是要顾及下她。”虽然对宁夫人也不喜,但是,对方却也只是喜欢仗势欺人而已,论心思恶毒,是绝对比不上木婉儿的。
慕容轻烟看着冷倾心一瞬间变得坚定的目光,眼神闪了闪。那样的目光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可是却也让他一瞬间有种感觉对方好像离开他了。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却已经连伸手过去好像都困难。
一旁的苏允炆和黄莺却也是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们都感觉到此刻的气氛有些诡异。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笼罩着,外人插不进去,但是里面却也雾蒙蒙一片。
“宁姨一直对表妹很好,可以说是宠爱着长大的,表妹怎么会对宁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太奇怪了,你说你们今日去的是清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