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办法,保证你娘亲不再受病痛折磨。”
“娘娘?”红樱有些不敢相信,皇后娘娘竟然没有处罚她?
纪芙琳嘴角扬起一抹艳丽的笑容,红唇轻吐,“死了,不就不会再受折磨了么?”见着红樱眼睛瞪大,脸色苍白,纪芙琳被取悦到了,“你说,这方法是不是很好?”
红樱已经面无血色,她没有想到自己几句话竟然将母亲也连累进去。不顾头上已经通红一片,又是使劲的往地上磕着,一下又一下,甚至已经磕破了皮,出了血,头昏眼花也毫不在意,嘴里只是不停的囔囔道,“皇后娘娘开恩,皇后娘娘开恩。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敢了。奴婢愿意受罚,求娘娘饶过家母吧!求求娘娘了,求求娘娘了。”脸上的泪水已经哗然落下。
而纪芙琳却是嫌恶的别开了脸,“真丑!嬷嬷,碍眼的东西处理掉!”
“是娘娘,其他书友正在看:。”福了福身,向外走了两步,扯着嗓门道,“来人啊!”
“是。”门口站着的两人走近,低头,“娘娘有何吩咐。”
“将她拖出去,划了那张脸,杖毙!。”胖胖的手指向着红樱一指,脸上一片冷漠,根本不为地上哭叫个不停的红樱所动。
“是。”一人一边,将红樱架起,向着门外拖去。
“娘娘,奴婢求你,放过奴婢的娘亲吧!娘娘…”红樱人就歇斯底里的吼着。
纪芙琳皱眉,不悦的道,“吵死了。”
“将她嘴堵上,听着心烦。”嬷嬷闻声立马向着往外走去的两人吩咐道。
之后,便清净了下来。
而刚出院子的慕容申却只是淡淡一笑,而后离开。
“娘娘。”嬷嬷在纪芙琳的耳边轻声唤道。
“嬷嬷,将镜子拿过来。”
“是。”
纪芙琳接过镜子,对着镜子照了照,里面倒映出的是一张貌美如花的脸蛋,可是,朱唇微张,“岁月不饶人啊!不知不觉我都已经上了年纪了。比起那些小姑娘,我都已经比不过了。”
“娘娘,”嬷嬷不依的唤道,“娘娘你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还年轻,可是一点都不老。而且,老奴看,这禹国上下可没有一个人能比上娘娘的美貌。”
“嬷嬷,你就是会逗我高兴。”纪芙琳笑着道。
“老奴说的可都是真心话。”见着纪芙琳笑了,嬷嬷也是笑了开来。但是一张老脸依旧凶相,即便是笑着,也不能让人对其产生好感。
“今日怎么不见婉儿进宫?”
“可能是府里有事情走不开吧!娘娘不适让她去跟东王妃打好关系么,说不定现在就在一起的呢。”
“那可不一定,真要那么容易,她也就不会找上本宫了。”纪芙琳冷哼道,眼里全是薄情。
“娘娘这话老奴不是很明白。”在她看来,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上次在宫中见面,她也没看出那个小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何以娘娘却是对她如此看重。
“木府落败了,虽有慕容轻烟罩着,但是天高皇帝远,有时候也未必就顾的过来,倒是木婉儿母子却是过的平安。如此只有一个原因。”
“娘娘是说…木婉儿?”
纪芙琳点了点头,“就着我的观察,她其实很会察眼观色,心肠也能够狠毒。只是,终究也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老奴不甚明白。”
纪芙琳笑笑,打趣道,“嬷嬷,你真的年纪大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如今你都难以看出。那个冷倾心还是别看轻她才好。木婉儿就是因为她一人无法应付才找上本宫做靠背。能让木婉儿吃败仗,又在我面前却让我发现不了任何马脚,这就足以证明她其实很不寻常。”
“可是,左宁不是去了齐国,却仍旧查不到任何异样,可见她确实是齐国送来和亲的那位。”
“是这样不错。本宫的探子也回报,轿子是从齐国出发的,虽未张扬,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知晓。而齐国丞相的女儿也确实是个聪慧的丫头。但是,就是如此,却让本宫有了疑惑,好看的小说:。”
“娘娘有何疑惑?”嬷嬷绞尽脑汁,却想不出哪里的问题,难不成她是真的上了年纪,所以才会如此?
“既然聪慧,一个小丫头而已,必然会更喜欢在人前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她却像是拼命的想要隐藏自己的光芒。就连说话,也像是故意给人灌输着,让人潜意识都觉得她只是个孩子,而不知不觉的就忽略她。”
“原来是这样,娘娘真是高见。老奴是完全忽视了此事。”
“嬷嬷,若是木婉儿到了,你还是给她提个醒,不要太做作,对方不是好糊弄的。另外,告诉她,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也就不必留在本宫身边了,本宫身边不养闲人!”
“老奴知道了。”
——
东王府内,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一处假山后躲着。小小的嘴巴翘起,脸上一脸的郁闷。这冷夫子,今日还真的准点报道了,他用得着对自己的事情那么上心么?小小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