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摧枯拉朽,没有任何植物能挡其分毫。魔闪破笼而出,一点微光透进,晨枫笑道:“一点都不结实,很简单嘛!嗯?”
只见破开的洞口周围的植物迅速生长,只是一个眨眼就重新补上了漏洞,晨枫眼前重新恢复黑暗。
“哼,你以为这就能难住我吗?看是你长得快,还是我打的快!”
晨枫双手一起聚力,耀眼的红光在这狭小的黑暗空间中闪亮。
“轰轰轰轰!”
连串的魔闪不间断的向同一方向轰击。果然,植物的生长速度明显跟不上晨枫的暴力轰击速度。
“哈哈!补不过来了吧!咦?”
晨枫用力晃了晃头,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怎……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在往同一个地方攻击,为什么洞口会分布在四周!”
晨枫手中攻击不停,但却惊讶的发现,明明自己想的是以点破面,但囚笼的破洞却出现在四面八方的各个地方,以至于植物的修补速度又重新跟上。
“嘁,伤害转移么?”晨枫心中一惊,诧异道,“不对,是我自己在不知觉的转换攻击方向!”
晨枫立刻闭上眼睛,凭感觉往一个方向轰击,同时凝神静气感应,却发现实际上是自己脚下不停移动,变换方向。睁开眼睛之后,仍是原地未动的往一个方向攻击。
“迷惑视觉和部分感觉……”晨枫停止攻击,囚笼恢复,又是一片黑暗。失去了视觉之后,晨枫的嗅觉便灵敏了起来,吸吸鼻子,一股淡淡的香气在密闭的空间中飘散。
“是这样啊,某种植物的特殊分泌物,有致幻作用,让我无法控制自己……果然是麻烦的东西……”
晨枫将源力运至肺部,以源力代替空气,暂时封闭呼吸功能。这种特殊的状态不能维持太久,但做个试验,验证是否是这种气体起的迷幻作用还是可以的。
约莫感觉已经吸入体内的气体消耗的差不多了,晨枫单手摸着正前方的植物,自语道:“让我看看你是否还能转移!”
轰!
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魔闪从晨枫手中发出,晨枫左手按住右手手腕,使其不至于因为过大的力量而偏离方向。
“啊啊啊——给我破!”
晨枫这次没有选择发出连续的多枚魔闪,而是持续不断的输出一个巨大的魔闪。
借着魔闪的光芒,晨枫眼角瞥见一条犹如道路一般的宽阔伤痕在囚笼内壁划出,横七竖八,却一直没有中断。
“难道……”晨枫再次闭上眼睛,感应中的自己,竟然在放出魔闪的同时无规律的挥动手臂,这囚笼上的伤痕,果然是自己弄出来的。
“可恶啊!为什么会这样,不是那气味的原因吗?”晨枫狠狠的捶在身边一株植物上,他无法看清这株植物长什么样子,因为植物囚笼已经重新长好,没有一点光源。
晨枫手中一阵异样感触,心中一动,立刻双手在那植物上抚摸。
“植物的……绒毛……”晨枫又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双臂,“皮肤上的毛孔……”
“原来如此!不只是依靠口鼻,这种分泌物也能通过皮肤侵入!如果没猜错的话,即使单纯的接触到那种植物,也是会被迷惑的吧?”晨枫自言自语道,“可是在这黑暗中,也不可能找出是哪一种植物,只能一个一个试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种致幻剂,似乎不会让人昏迷,但却会让人失去对时间的概念。没有时间的概念对任何一个知道有“时间”这一事物的人来说,都是极为可怕的。你不知道自己做某件事已经做了多久,还要做多久,这意味着一段没有起点和终点的旅途,只有长的可怕的无止境。
多久了?晨枫不记得自己找了多久,每当自己觉得已经摸索完了一圈,却又发现一种新的植物。这种植物我刚才遇到了吗?晨枫问自己。
不知道。晨枫回答。
在晨枫潜意识里,他依然还保有一丝执念,执念告诉他:我一定要出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可是脑海里却仿佛有个人在说,放弃吧,你找不到放出致幻剂的那株植物的,找不到它你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不受控制就更不可能找到它,恶性循环,你终究要死在这。
我终究要死在这。对,放弃吧!
“晨枫……”
忽然,一个冥冥之音从不知什么地方传来。
“谁?是谁在叫我?”
黑暗中,一点光芒忽然出现,如太阳一样温暖,一个绝美的面容出现在晨枫眼前。
“很熟悉的脸……似曾……相识……”晨枫双目无神,喃喃的说着。
来人温柔的笑着,双手捧着晨枫的脸颊。
“是我啊,晨枫,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不……记得……不,记得!”
晨枫猛地瞪大双眼,抓着她柔软的手,盯着她鲜艳的红唇。
“玫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