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过头,一个加速,转眼就没入黑暗。
“奇怪,怎么感觉亚撒比平日里更冷了?”烁林喃喃道。
另一边,晨枫走了不知多远,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直到神庙周围的火光连个光点都看不到了才停下来。
“这里应该够远了吧?”晨枫自言自语了一声,接着双手成环状放在嘴边大喊道,“喂,你该出现了吧!”
等了几秒,没有人出现,晨枫不禁又喊了一遍:“你到底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一阵悉索声之后,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从灌木丛中走出,面容隐在阴影里。
“晨枫,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你也许不记得,但我们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
晨枫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的眼神很好,在明亮的月光下,晨枫几乎能把夜晚当成白天过。可是面前男人的面容,他却愣是看不到,那本该是脸的位置,像是笼罩了一层迷雾,怎么也看不清楚。
“我们见过?抱歉,我还真不记得了。”晨枫歉意地道。
“这不重要。”男人说道,“我也不是来和你叙旧的。”
晨枫疑惑的看着对方,只见男人伸出一只手,食指轻勾。
“嗯?”晨枫好奇的看着男人的举动,忽然感觉背后异样,扭头一看,顿时惊讶叫道,“我的剑!”
娥殇剑竟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己从剑鞘中飞了出来,一直飞到男人的身边,在他头部的位置悬浮着。
“娥殇剑,怎么会听你的话?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剑怎么会自己飞!”晨枫惊声道。
男人反问道:“难怪你无法使用娥殇剑真正的力量。你以为娥殇只是一把剑么?不,它是人的‘罪’,它有生命。”
晨枫把手一伸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快把剑还给我!这是殿卫前辈送给我的,就算我不用,也不能给你!”
“你的剑?”男人说道,“娥殇是我的剑,我交给殿卫,而殿卫给了你。”
晨枫闻言一愣,忽然像是见了鬼一样,结巴道:“你……你……你是神使!”
殿卫将娥殇剑交给晨枫的时候,曾告诉晨枫,这把剑是神使让他交给晨枫的,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告诉自己娥殇是他的剑!
“神使……你不必这么叫我,我叫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晨枫语气带上三分恭敬,“好吧,神使大人,赫尔墨斯,我听殿卫说你正在积蓄力量用来对付‘那个人’,突然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交代?”
赫尔墨斯说道:“你在比赛中曾想要使用魔皇之力,对吗?”
晨枫讪讪道:“被你发现了啊,的确是差点就用了……殿卫前辈也叮嘱过我,短暂的使用魔皇之力还凑合,不过用它战斗,现在的我还远未够格呢。”
赫尔墨斯沉声道:“殿卫的话,你最好还是听着,否则后果只会比他说的更严重。”
看着晨枫正色起来的面孔,赫尔墨斯继续说:“我现在让你知道些殿卫没有告诉你的事:魔皇之力的来源是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的东西,不要轻易使用它,你会放出真正的恶魔。”
晨枫沉默的看了赫尔墨斯一会,然后叹气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每次都是这样,每当我发现魔皇之力的好处的时候,殿卫就会告诉我,‘这很不好,这很危险,不准用,不要用’……现在连你也是这样!”
赫尔墨斯道:“觉得不甘心是吗?明明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不能使用,最重要的是,你明明是魔皇,却和一个小国的家伙打得难分难解,还险些输掉是吗?”
“我没有……”
“你恨自己没有魔族的归源,没有图腾能力,没有无所顾忌使用自己力量的自由……”
“别说了,我没有!”
不理晨枫的暴躁,赫尔墨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在‘妒忌’他们,对吗?”
“我……”
赫尔墨斯的话像是刺刀一样扎在晨枫心上,晨枫惊恐的看到自己的胸膛被剖开一个大洞,鲜红的心脏慢慢的变成黑色,在不断的跳动中向全身输送着名为妒忌的黑血。
晨枫看到了坐在选手休息区看比赛的自己,这个自己的眼神里似乎的确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妒忌狄胤他们吗?我妒忌滕歆吗?我妒忌所有魔族吗?
对,我妒忌他们,我妒忌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图腾能力,可以归源,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自己的力量,而我空有魔皇之名,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用那该死的古代种战技!
“哼,或许还有一些‘憎恨’,你恨殿卫,恨我,恨给了你一个这样的身份。”赫尔墨斯说道。
胸前的大洞瞬间消失,晨枫豁然清醒,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汗如雨下。
“赫尔墨斯,你干了什么……”
“我只是让你看见了你自己的心。”赫尔墨斯冷漠地说,“你以为自己是个悲天悯人的圣人吗?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吗?不,你不过是个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