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万一被缠上了,你的前途都得毁了。”金母捶着胸痛呼,“那个,就那经常没事上门送汤的一对母女,楚家长媳秦氏和她女儿彩翠!如今可攥着咱们的玉佩,说是咱们要迎娶她进门!你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玉佩丢了都不知!”
金母厉声哭诉,连着金俊生也吓得愣住了。
“哪里有这种事!娘,上次不是那姑娘端汤的时候洒了衣裳,秦伯母还把她女儿推到我屋里擦呢。我,我没敢共处一室,就出来了。”金俊生的心猛地一坠,“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她,简直是无中生有。”
金母冷笑一声,“敢计算到我的头上,等着撕破脸,看看究竟是谁没脸搁。”
外头的平婶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金母忍住气,头脑静了下来,一夜难寐。第二日吃穿整待完毕,梳了一丝不苟的头髻,就出门向庄子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