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得跟爹爹商议。然后就是独具风格的桌凳,餐盘定制,开山种田……
等到最后大姐亭玉来叫她吃晚饭的时候,朝秋才揉了揉眼睛有些困涩。她蓦地想起心里一个疑问,就在自己偷偷灌进仙果的那天,纪先生曾有意识地张着嘴,呐呐喊出几个字,她却是没有听清……究竟是什么,她也不得而知。这个念头只在心里飘过,她的全部心思又放回即将打造的仙肴馆大船上。
沈氏医馆已然闭门,沈家爷孙住在后院,离纪山的屋子隔了好几间。
夜里,纪山一直守着,等到那头的呼吸已定,他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低声回道:“主子,已经查证了……”
纪怀安静静听着,颇为疲倦地点头,待到闭目休憩之时,嘴角那抹儒雅淡然却变得有些萧索,整个人再不复白日的精神。
这伤势拖了太久,可是挑断的手筋居然能有自愈的兆头。身体里早已不复存在的内力,正一点一点,如同沧海一粟,慢慢地恢复过来。
“纪山。”突然的开口,声音低哑却依然浑厚。
“在。”
“把他们的痕迹抹去,别留下一丝把柄。”
豆灯虚影,纪怀安睁开眼,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日子……究竟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