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楚明泉拒绝了许四房,许四房存心报复,他可以接受。
可是,天杀的,这帮渣宰,居然打起了他媳妇儿的主意。
楚明泉愤怒地没忍住,直接一脚踹进黄东的胸腹,直踢的他半天没哼出声来。
要不是旁人拉住了他,要等着官差来带人,他真想一脚把他踹死丢进海里。
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牲,他好好做一个靠劳力靠活计吃饭的老百姓,为什么总有这样一群恶霸,欺负到他楚明泉的头上。
尤其是,孩子他娘被被人盯上了。
万一孩子她娘真有个好歹,他楚明泉一准不要这条命上去跟他们拼了。
叶氏将碗筷一收,问道:“那县衙可来人了?怎么个说法?”
楚明泉抱起时瑞,坐在竹椅上,“来了两个捕快,是族长叫人去报案子的。只是我却不放心,就怕这人——哎,那许家四房毕竟还是许家的人,哪个官不得卖个面子给许家。我只怕,最后这事情不过是拉了这畜牲进牢里蹲几年罢了。如果这样,那我们以后在潮县,哎——”
时瑞抬头看了看爹,又看了看娘一脸担忧,赶紧说道:“爹,那我们是不能在这里住了吗?”
楚明泉摸了摸时瑞圆圆的脑袋,朝着也等着答案的叶氏说道:“明日升堂,我们且等着看看。如果真要回杭城,我们也得好好收拾一下才是。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要好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