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了。若不是这孩子会哭,他都怕这个孩子是个哑巴呢。
“好。”这两年来,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或许真的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照儿,怎么了?是不是很累,都满头大汗了?”蓝月坐在地上,把孩子搂在怀里,给他擦了擦汗,她倒不担心孩子不会说话。别人不清楚,她这个做娘的怎么会不清楚呢,每次别人逗他的时候,他都装作不知道。
自己偶尔跟他说话的时候,他虽然没什么动作,可都静静地听着自己讲话。不过这是她和孩子的小秘密,她才不会告诉任何人呢。
“你呀,太溺爱孩子了。”不过才走了一会儿,而且月拾几乎都搀着他,要说累,累的人是月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