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恒,你住手,要不然我叫人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跟羲潼解释?”只是她的威胁并没有让他停手,反而加快了他手伤的动作。
“尽管叫,若是能把悠然叫来最好了。”在她和悠然对话时,他就发现她在刻意避开悠然,所以她一到宴会厅时,他才会故意上前跟她讲话,就是想想看她的破绽在哪里。
“我最后再说一次,你会后悔的。”她早已想过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一死,况且有羲潼在,最伤脑筋的人不是自己就行了。
“是吗……”擦了药水以后,她的脸上起了一层细微的褶皱,不过已经够了。他掀起那一层薄膜,薄膜下的是一张过目难忘的脸庞,他终于想起了她是谁了。“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