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心疼得紧。”
皮逻阁说着,又剧烈地咳了起来,惊得阁罗凤忙唤人去请医老。
“父王,儿先扶您到床上躺下,医老马上就来了。”阁罗凤紧张道,扶起皮逻阁就往置在靠南一面墙前的矮榻走,只是他这一搭手,才发现他一向身体硬朗健壮的父王竟是如此的轻,心中不禁划过一丝慌乱。
“大子,我总觉得我的命不长了。”躺倒矮榻上的皮逻阁苦涩笑着。
“父王莫要胡说,父王不过是咳嗽而已。”阁罗凤让自己尽量笑得冷静,“父王不是还要看着我们兄弟四人全都娶妻生子,父王不是还要亲自带领蒙舍之军一统西洱河吗?父王是儿心中的英雄,儿相信父王一定会成为西洱河唯一的王。”
“是啊,父王还想一统西洱河的……”说到一统西洱河,皮逻阁眸子里才重新燃起了光亮。
阁罗凤跪坐在矮榻前,面上冷静着,掩在矮榻下的双手却已紧握成拳,心中似有不甘心之事。
他所等待的人和事,不会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