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残忍的消息时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儿子一眼,一口气便背过去,死了。”
“那刚出生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奶,无辜可怜还在襁褓中呱呱大哭的男娃便被交到巫师手中,巫师看着可怜无辜的男娃不忍下杀手,正要带走,却在离开的半路被男娃的阿哥取了命,于是男娃的阿哥就将男娃抱到了悬崖边上,毫不留情地将男娃扔下了悬崖。”
“也不知是男娃是命大,还是他真的不祥得连阎王都不敢收,他就在即将落地之时,包裹着他的棉布巾被树枝钩挂住,又正巧有路人经过,救了这个命大的男娃,于是男娃就这么活了下来。”
“路人是个武痴,也是个武学奇才,在他将男娃抱到怀里时便知晓男娃有着一副百年甚或千年难得一见的练武躯壳,于是路人便将男娃好好养着。”
“当男娃长到即将四岁之时,路人将他扔到了一个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山洞中,任男娃如何哭喊他都没有让男娃走出山洞,路人告诉男娃,他体内有病,若是出了山洞就会害死别人,男娃虽小,却还是能勉强知道什么叫死,他不想害死别人,所以他乖乖呆在了山洞,这一呆,就是十四年,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过路人却依然疼爱男娃,除了不让他走出山洞之外,对于男娃的要求他是有求必应,他特意在山洞顶凿了几个小洞,让光线能或多或少照进黑漆漆的山洞内一些,那一年,男娃六岁,已经习惯并接受了呆在山洞的日子,看到洞顶那小如豆子般的光时,不知有多高兴。”
“可是,从男娃被扔到山洞里的那一天开始,路人每天都会让他喝三碗苦药,并隔三差五地把带来的毒虫放到男娃身上,让毒虫噬咬男娃,男娃哭着喊疼,路人却说只要这样他才有可能走出山洞,于是从此之后,不论是被蝎子蛰还是被蛇咬,不论多疼,他都咬牙忍了,只为能离开山洞。”
“路人让男娃管他叫师父,男娃让路人给他带了很多很多书简书卷,每天每天,男娃都要忍受刻骨铭心的钻心疼痛,而每每此时,他都会拿起自己打磨的尖利石子在洞壁上刻字,以此减轻自己身体里的苦痛。”
“在男娃六岁时,路人开始教男娃习武,道是如此能让他强身健体,就在那小小的山洞里,男娃学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可怕的武功,以几不可见的丝线杀人,而他杀的,是真真正正的人,是路人带去给他练手的,路人说,他们都是该死之人,男娃便信了,下手从不留情,很长一段时间,小小的山洞里尽是撕心裂肺的呼号之声。”
“男娃八岁时,路人说给他带来了两个朋友,可是男娃去没有见到路人所说的两个朋友,路人便指指山洞的一角,那里有一个两个巴掌多点大的小洞,男娃从那个透着淡淡白光的小洞中听到了两个同他年纪差不多般大的男孩子的声音,虽看不到对方的容貌,可男娃却已欣喜若狂,因为那是他长到八岁第一次听到师父以外的人说话的声音。”
“以后的每一天,男娃都会趴在那个小洞旁等待他两个朋友的到来,每天,他们都会在一起说很多很多的话,男娃会问小洞对面的两个男孩外面长什么样,太阳长什么样,月亮又长什么样,他们有很多憧憬,很多向往,渐渐的,男娃的心会时常飘飞到外面的世界,因此便也会开始顶撞路人,对路人所说的话当做没听见,甚至有时会将路人放到他身上的毒虫扔到地上,路人从不会生气,可每每他这么做,他就会三天吃不到东西,以及三天等不到他的朋友出现在小洞的另一侧。”
“于是,慢慢地,男娃连反抗也没有了,每隔七日,他都必须忍受着愈来愈多的毒虫在他身上啃咬,而每每他被毒虫啃咬后,他都会整整一天一夜无法动弹,他总以为自己会死,可是他每次都活了下来,甚至他被上百条蛇啃咬后整整七天七夜无法动弹他都没有死。”
“男娃在看书时喜欢上了蛊,他便背着路人求他的朋友帮他找蛊源,而一向似乎能洞悉男娃心中所有想法的路人竟是一直都没有发现男娃偷偷养了蛊,也正因为路人没有发现,所有男娃最终才活了下来。”
“在男娃十四岁时,他的十指被路人套上了被烈火灼烧得通红的银指环,钻心刺骨的疼痛让男娃无数次昏厥,路上告诉他,戴上之后他就能离开山洞,男孩信了,可他终究还是没能离开山洞。”
“到男娃十八岁时,一次意外,他知道了他活不过这第十八个年头,而他这十四年在这与世隔绝的漆黑山洞里过着非人的日子,只是路人想要把他制成一件无人能敌的活武器而已,路人,从来没有将他当人看待。”
“那一天,男娃几近崩溃与疯狂的边缘。”
布诺平平沉沉的声音在小小的屋子里浅浅回荡,龙誉已是浑身颤抖不已,心痛如刀绞。
“圣蝎使,故事,还想要往下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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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索里的下场参照《大秦帝国》第三卷中齐湣王的死法。
另~阿哥的身份揭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