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那么谨慎呢!就看一眼,好不?走嘛走嘛!”
怀殇顿时无力了,心说,这只桃子怎么可以无赖成这样?趁他不备,陶紫一使劲儿,拖着他便朝那小摊子去了。
“老板!这是什么啊!”陶紫其实就是个纸上谈兵的主,她对人界的了解,仅限于杨松柏托茯苓带给她的那些个话本子,而话本子读得再多,能知道的还是有限的。就比如现在,陶紫很二百五地拿起一个给小娃娃玩儿的拨浪鼓,问人家这是什么。
怀殇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周围的众人也像是被传染了似的,哄然大笑,笑得陶紫十分茫然。心说:咦?是我的话说的不对了?没有啊,话本子上,卖东西的不是都叫老板么?
小贩是个精明人,没跟着笑话陶紫,而是客气地道:“这位公子,你手里拿的东西叫拨浪鼓,是哄娃娃用的。瞧公子你的年纪……只怕还未婚娶吧,娃娃估计就更没有了。不过,要是亲戚里谁家有小娃娃,倒是可以买一个拿去逗娃娃玩儿。”
哄娃娃用的?陶紫盯着手里的拨浪鼓,想了想,突然把它递给身边的怀殇:“喏,怀殇,拿去玩儿吧!”
怀殇怔怔看着递到面前的拨浪鼓,脸顿时绿得跟油菜似的。
众人一看,又是轰然大笑。
陶紫更郁闷了,心说,你们这些人类,到底在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让我也笑一笑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