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但想到那位毕竟是康郡王府未来的当家主母,一时也不敢抱怨什么,只气呼呼的抱着锦盒离开。
如意送走了吹雨,回来对婉君忧心道:“那小厮是康郡王贴身的,小姐这般冷待,若是他回去对康郡王说您的坏话可怎么好?”
婉君反问道:“难道我说错了?他一没有提亲,二没有下聘,我若收了他的东西,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咱们陈家?”
如意闻言一愣,四小姐的话自是在理的,只是也实在不需对那小厮这般的冷淡。一句话两样说,小姐对那小厮这般不客气,他回去少不得要对着康郡王抱怨的,小姐还未嫁进郡王府,就先得罪了人,实在不像她们小姐平日里会做的事。
担忧归担忧,如意也找不出话来辩驳,眼看着到了晚膳时间,便出去吩咐人去公厨里传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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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吹雨气哼哼的回了康郡王府,夜阑从书房里出来瞧见他面色不豫,又看见他怀里还抱着锦盒,疑惑道:“怎么,陈四小姐不在府上?”
“什么不在府上,人家压根儿就瞧不上咱们爷送去的东西!看都没看一眼,就把我撵出来了!还要我回来转告郡王爷,说他们没什么干系,不敢要爷的东西!”提到刚才的事吹雨就气不打一处来,见夜阑问他,方才一肚子的委屈立刻像是找到了倾泻口的洪水。
夜阑闻言皱眉道:“在碧云寺的时候瞧着陈四小姐很是端庄沉稳,对咱们爷也很是恭敬,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吹雨气道:“可不是!月初还和咱们爷品笛论音呢,转眼就翻脸说什么没有关系。女人果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见他说话不知收敛,夜阑忙拉着他道:“小点声!爷就在书房里呢,当心被爷听见!”
吹雨闻言缩了缩头,朝书房看了一眼。
他和夜阑跟在郡王爷身边也有五六年了,何时见郡王爷这样对过一个女子?蒋大小姐上赶着讨好郡王爷,爷都不曾多瞧她一眼,那陈四小姐在爷心里的分量显然不轻。可是想起刚才陈四小姐冷淡的样子,吹雨就在心里替郡王爷鸣不平,爷能看上她,不知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这般不知好歹!
周天澈坐在书案前,将门外小厮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薄唇微勾,扬起一抹轻笑来。
那丫头……这是在变相的告诉他,她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