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把本来宽敞的凉亭挤得满满当当。陈家众女起身与康郡王等人见了礼,将石凳让了出来。
柳五一脸笑意地看着婉慧,道:“大表妹当真好福气,找了个如此文采出众的翩翩公子做夫婿!”
“多谢五表哥夸赞!”婉慧红着脸谢了,不知所以的站在张育身边。
陈云初见亭子里的姐妹面带疑惑,便笑着将柳五刚才在桥上指着水鸢出题难为张育,却被张育片刻思索就当场作诗的事情说与她们听,众女听了忙夸赞一番,陈云初又道,“刚才五表哥还说了一件事,却是四妹妹在柳家玩传花令,作了一首看似清淡无奇却能将梅之风骨表露无遗的五言小诗,听得姐夫钦佩不已,说要与四妹妹讨教一番!”
婉君见矛头指向自己,其他姐妹神色有羡有妒,心下暗怪柳五多嘴多舌,脸上却只能带着谦虚推辞道:“小妹学识疏浅,怎么能与大姐夫相提并论?大姐夫可是实打实的举人老爷,切莫难为了小妹。”
张育却道:“四妹妹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在家也听婉慧提及,说四妹妹自幼聪慧伶俐,岳父大人还专为四妹妹请了女西席传书授课,想必四妹妹定然才学过人,不妨探讨一番。”
见张育还要坚持,婉君暗骂张育不识趣,今日康郡王也在场,她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当着外人作诗作词?看见身边婉如红着脸偷看那康郡王,心生一计,拉过婉如笑道:“大姐夫过誉了,我不过是能识些字罢了,哪是什么才学过人?六妹妹倒是天生慧根,又自幼同我一起跟西席进学,不妨让六妹妹代小妹作上一首。”
婉如冷不防被她拉出来,闻言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哪会作什么诗,没得扫了你们的兴致!”
“六妹妹何必谦虚?不如就以漪莲台的景色为题,略作一首如何?”婉君还靠她来为自己挡着,哪会让她退却?
婉如还要再推辞,却见柳五笑着拍手,“以前没见识过六妹妹的才识,今天倒开了眼界了!”
婉如心中恼恨,知道婉君这是拿自己当了挡箭牌,又见众人都起了兴致看着自己,脸上殷殷带着期待,心知今日是躲不掉了。偷眼看了周天澈一眼,见他也正看着自己,不由脸上发起烫来,有心想在他面前显露一番,便朝亭外望去,脑中极力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