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长的白貂毛滚边,叠在那里红白相间煞是好看,一看便知道有多贵重。
“傻丫头,衣衫本就是给人穿的,放在那里有什么用?给你你就收着。”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装作佯怒的样子。
“孙女谢祖母疼爱。”婉君也不再争辩,依言行礼。余光只看见婉如两只嫩白小手绞成麻花,只怕是嫉恨的不轻。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这样也好,有老太太明明白白的宠着,许多事才更加好做。
待婉君穿好氅衣,两人告了退带着丫鬟出去。
出了拱门,婉如究竟年纪小忍耐不住,一脸欣羡的看着婉君身上的氅衣,哀戚戚的道:“果然还是四姐姐最得祖母欢心,听说这氅衣可是祖母压箱底的宝贝,咱们见都没见过一眼的,今日竟舍得给了姐姐。”
“看妹妹说的,不过是因着我刚刚染过风寒,祖母心疼我才赏给我穿,说来也是因祸得福罢了。”婉君笑说。
提到风寒,婉如一时讷讷。
看她神情有些许僵硬,婉君转而一想心下了然。前几日降了一场大雪,婉如年纪小欣喜的不得了,硬是拉着自己陪她去打雪仗,两人和几个丫头嬉闹了半日,无意间自己被许多雪球打中,当时只以为玩乐都是如此,现在想来,那些雪球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病没病死,倒是得了一件老太太珍爱的氅衣,不知婉如现在是不是呕的不得了?
转过走廊,婉如道了别朝自己院子而且,婉君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纤细身影,小小身子柔柔弱弱,平日里也看着天真无邪,却有一副毒蝎心肠。
前世便罢了,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回,她断不会再让那些腌?事情落在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