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丫鬟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惊得瑟瑟发抖起来,心虚得不敢抬起头来,不住地磕着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不敢?我瞧你是胆子大的很!”云歌冷声呵斥。
丫鬟肩膀抖抖擞擞地哭求道:“奴婢不敢!这镯子并非是奴婢偷来的!七小姐莫要折煞了奴婢啊!老爷……老爷明鉴!”
慕容诚一言不发,却没说话。
云歌继而冷笑:“那你这镯子是怎么来的?看成色,是上品的和田玉,价值不菲!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又哪儿来这么贵重的东西?这镯子可以抵你两个身家了罢!”她厉声道,“你还说不是你偷的!?”
丫鬟心下一惊,到底是说了亏心话,脸上更是藏不住慌乱之色,眼光下意识地看向了慕容芸,这只镯子原本是二小姐昨晚赏给她的,几个小丫鬟原本是不敢说假话的,这要让老爷知道,可就大罪了!然而慕容芸却从锦盒里挑出了几样好看的首饰,几个小丫鬟哪见过什么世面,一见这般漂亮的东西,心自然是收不住了。
到底是小女孩,自然喜欢这些小花样,这只镯子更是上品,价值贵重,一看便是很值钱。想着只要帮二小姐说几句话,这只镯子便能归了自己,几个小丫鬟一时贪心,便满口应了下来。
然而错就错在,这个小丫鬟实在是太喜欢这只镯子,不知分寸,待慕容芸一走,便急不可耐地戴在了手上,就连睡觉时都没舍得摘下来,死死捂着,生怕好东西被别人惦记了去。然而却没想到,慕容云歌竟这般眼尖,观察力甚微,饶是藏于袖中的东西,都能敏锐地发觉。
可这镯子的确不是她偷来的呀!要知道,在相府若是下人偷了东西,可都是要严惩的!重的,是要送去官府判罪的!她小小一个奴才,哪里能说上话的?
小丫鬟没经过什么世面,眼下早已乱了分寸,向慕容芸看去,云歌挑眉,循着她的视线缓缓向她看去,后者目光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厉声道:“你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这镯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实话实说了,否则绝不轻饶了你!”云歌冷声喝道。
丫鬟一怔,当即便吓哭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将这害人不浅的镯子硬生生地褪下了手腕,向着慕容芸膝行了过去,双手捧着镯子向她伸去,哭喊着道:“二小姐,其他书友正在看:!奴婢福薄,受不起这恩惠!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
慕容芸登时便恼羞成怒,连连后退了几步,低头瞪住了她:“你、你你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呢!”
容婉君看去一眼,便见那玉镯子通身剔透,细细一看,顿觉得有些熟悉,猛然记了起来,故作诧异地道:“咦?这玉镯子,不是除夕的时候,老爷赏赐给二小姐的么?”
慕容诚顺着容婉君的视线看去,眼睛怒然眯起。果真不假,这玉镯子的确是他给慕容芸的,如今怎得出现在丫鬟的手上?!
这一下,慕容芸更是无从辩解。她双拳紧紧攥起,眼底激烈挣扎。王氏扯了扯她的衣袖,给了她几分眼色,慕容芸见此,纠结地说:“父亲,这玉镯子,是我赏给她的不错,可……”话说到一半,她的面色猛然涨红,眼下已是被逼至绝路,她是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王氏一时也不知所错了,这都是慕容芸自己的主意,她不曾参与,因此也不知该如何善尾,心中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女儿今日可真是犯了蠢,也太小瞧了这个慕容云歌,事情也做得不够圆满万全,以至于被反客为主,当下也觉得棘手。
气氛僵住时,慕容玲忽然笑着站了出来,“芸姐姐,你怎得忘了?昨天我们一同来看望五姐的时候,这镯子是芸姐姐特意赏了这贴身丫鬟,以表心意,嘱咐她好生伺候五妹的不是?”
说罢,慕容玲看向她眼神示意,慕容芸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接口解释道:“是呀。昨日见五妹伤得这般重,担心不下,因此来看望时,嘱咐了丫鬟好生照顾,这才赏了她一个玉镯子,小小心意罢了。”
众人回过神来,接道:“二小姐真是有心了!心里这般关心五妹,是五妹的福分呀!”
“是呀!也得亏老爷教导有方!二小姐知书达理,孝顺长辈,又这般关爱妹妹,比起某些凉薄之人,可是要好太多了!”
“老爷,二小姐也是一番好心好意,您就莫要责怪她了!”
慕容诚紧皱着眉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云歌,倒想听听她怎么说,却见她微微一笑道:“二姐姐当真是好大方。父亲疼爱你,固才送你这镯子,却不想二姐竟将镯子赏赐给了一个小丫鬟,真是辜负了父亲好一番心意。”
慕容芸脸色一变,她这一句话,这送镯子的举动即刻便变了味道!
云歌又淡然道:“再说,奴才伺候主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姐姐又何必多此一举?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
慕容芸指着她,气得脸色青红难分,只感觉心里憋着一团起,无处可泄,几乎要没了理智!倘若四下无人,她当真恨不得冲上去厮打一顿。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