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老爷与大夫人如今都在气头上呢!你若是晚去了,只怕老爷与夫人又要动气了!”
云歌正色问道:“瞧你这么紧张,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丫鬟不连贯得解释了几句,云歌听了好半晌这才是明白了过来。原来是昨日那个慕容莹之后回去之后,大夫一诊断,竟是被生生得打折了腿,断了骨头,听说还挺严重,徐氏为了照顾她一整晚都没歇停过,哭成了个泪人,却是敢怒不敢言,其他书友正在看:。还听说昨日二房为了替她讨个说法,便领着满院子的人去面见老太君,结果一大众人却是吃了一鼻子的灰不说,还讨了个没趣。
之后老爷与夫人回来之后,便因为太子的事耽搁了,也就没能去看望,直到这一日早上才前去看望,然而却没想到伤势恶化,一大清早赶急赶忙得又请了大夫再诊治了一遍,这一治却是不得了了,大夫竟说这腿是坏了,必然是治不好了,今后慕容莹这左腿,算是废了,也因此徐氏听闻当场便晕厥了过去。
大夫还说,昨晚这伤药里,怕是有些猫腻,想来是被人做了手脚,大清早换药时,慕容莹这腿上的伤口都溃烂得不像话,腐臭不堪。
就在这时候,几个居中的侍女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向慕容诚道出了昨日看见七小姐的婢女鬼鬼祟祟地路过的影子。听丫鬟说,如今慕容诚得知慕容莹伤成那样全是拜她所赐,正为了此事气得不轻。几个夫人七嘴八舌得认为是云歌
暗中在药里动了手脚,也不知她们究竟是怎般巧舌如簧,竟然慕容诚信以为真,纵然是容婉君在一旁为她解释辩护都不理,这才勃然大怒地扬言要将她关进祠堂罚跪紧闭。
慕容诚这般恼火,云歌倒是并不意外的,这反倒说明慕容诚是个合格的父亲,没将她偏爱进骨子里去。固然他平日里最疼爱她,与其他几个女儿疏离了距离,但好歹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庶出归庶出,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出了这等子事,眼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只好好的腿竟这么废了,做父亲的又怎能不心疼?不生气?
倒是那些个姨娘,想来居心不良。
粉黛原本想要同云歌一同跟去,然而云歌生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于是便让她留在院子里,自己则跟着丫鬟向徐氏的居中走去。然而走到半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犹豫,便又命丫鬟将粉黛叫了过来,一同前去,并且低头吩咐了她几句等会儿要说的话。
一路上,云歌总觉得这件事并非那么简单,暗暗诧异不已。昨个儿的确是她心动的手不错,但她毕竟手上有分寸,只不过是掌掴了一巴掌,其他的也都是小打小闹,最多破了个皮肉,不出几日就连个疤都不会留下。
可这问题就出在了腿上。
腿?她记得可是很清楚的。昨个儿她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她的腿,就记得老太君昨个生气,举着手杖胡乱打了她们几下。可那几下,她站在一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了。固然不喜欢慕容莹几个庶出,但也是自己的亲孙女,不过就是敲了几下,固然不轻,也不会有多重,最多只不过是起些青紫淤血,可这丫头却闹了个断骨断腿,腿都废了,也太扯淡了。
莫非又闹苦肉计?是她给自己故意弄断的?
云歌一想到是这个可能,心就一下凉透了。倘若真是慕容莹自个儿作得死,闹这么一出苦肉计,不惜弄断自己的腿,就为了让她关几天紧闭,这代价不是太不值当了?倘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个慕容莹,也真是太可怕太狠了。
可她却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个女人不是孟香菡,不会做这般歇斯底里的事。
慕容莹在她印象中,谈不上软弱,却是个极其没主见的人。为了能够在这相府立足,甚至是不惜虚伪逢迎地跟随在慕容芸的身后,得了便宜便卖乖,讨了没趣就撕破脸,心里想着什么都放在脸上,丝毫不懂得掩饰。说句难听的,这人的心思实在经不起推敲,也压根看不出什么深的心眼儿,就一没脑子的。
那她的腿,又怎得断的?
云歌当真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也想不透。然而直到她到了徐氏的居处,走进去一眼看到慕容芸,瞥见她见到自己时脸上一闪即逝的冷笑,她心下隐隐猜到了个七八分。她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众人,却唯独没见到老太君,看来是有心让
老太君避开了,!想来,等待她的准没什么好事。
也好,闲着也是闲着,那就让她来会会后院这几个姨娘与庶妹。
几房夫人一见到她,都气不打一处来。几个女人都受了慕容芸的谣言蛊惑,加上平日里对慕容云歌积怨已久,因此对她更是没个好脸色。
慕容芸则是心下安逸得很,固然她知晓,这份罪名是她强加于慕容云歌之上的,然而她却是自恃无恐的。昨日去云中居的几个姊妹都是和她关系交好的,昨日里趁着慕容莹昏迷的时候,补上了那几下的重伤,每个人都沾了手指头,因此她无需担心谁人会出卖她。这几房夫人更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就算是知道,她们本就痛恨慕容云歌因嫡出的身份占尽了宠爱而心中记恨,因此更不会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