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偷偷地撩起了车帘,透过缝隙望着那马车离去的尘影,眼底尽是迷恋之意,一想到心上人却对她这么冷漠,眼眶不由一阵泛酸。
景慕轩脸色原本正是阴沉,转过头便见她那双痴迷的目光透过窗外竟紧随着容珏的马车,心中愈发的恼火,对着她冷冷地道:“妹妹!你还在看什么?瞧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不是让你断了对那小子的念想么?早就同你说过,那小子不是好人,你再瞧瞧,人家对你无情无义,你还想着人家作甚么?这般自作多情的,倒不知会让多少人看去了笑话!”
景芙蓉闻言却不发一语,不以为然地轻哼了一声,冷冰冰地转过头去,坐在角落里也不看他一眼,低着头拨弄着手指,似乎是在赌气,存了心得不想理他。
“你倒还倔脾气了!难不成,我说的还是错的?”景慕轩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也当真不明白那个容珏究竟是哪里好了?一副纨绔不花的模样,整日纸醉金迷,玩世不恭,不就长了一张比女人还妖媚的容颜么,除去这个之外,处处不如太子容狄,可就是这么个人,将他这个妹妹迷得神魂颠倒的,着实是令人想不通!
京城里的贵族间都知晓,凤王府处处树敌,睿亲王府与凤王府不合已不是传闻,大家都看在眼中,心中清明,偏偏是他这个糊涂的妹妹,被鬼迷了心窍似的,对这个小子一见倾心,痴心默许,就连他这个亲哥哥,都不放入眼中了!
而景芙蓉如今又哪儿来的心思去理会他?如今她满心念都在想着,容珏哥哥身边的那个女人究竟凭什么能够与他一同坐一辆马车!听容珏哥哥说,她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慕容云歌,心下更是惊愕几分。这些日子以来,京城就早已传
遍了关于慕容云歌不贞的传闻了!偏偏是这么个失贞的罪女,如何能与容珏哥哥出现在一起?!又凭什么能够坐上容珏哥哥的那辆马车?这样肮脏污秽的女子,又怎配与容珏哥哥并肩?
越是这么想,心情越是郁结得不行,一想到她努力了那么久,都终没盼得容珏哥哥的回眸一眼,然而那个女人却分明什么都没做,且已并非完璧之身,却能够得到容珏哥哥的另眼相待,心下就阴霾至极。这么一想,心中竟感到极致的心酸与苦涩,眨了眨眼,泛红的眼眶蓦然被泪水湿了一圈。
景慕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想也不用多想就猜到她如今在想什么心事,愈发恨她不争气。
他冷冷道:“那个小子,究竟有什么好的?与太子比比,他便什么也不是!更何况,人家的心中并没有你,妹妹,你还惦念着他做什么?”
景芙蓉闻言,又恼又气,当即就大声反驳道:“不许你说容珏哥哥的坏话,!就算他现在心中没有我,我……我也不在意!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容珏哥哥一定会回心转意,对我好的!”
“回心转意?对你好?我的傻妹妹,你又在说什么傻话?”景慕轩剑眉挑起,目光冷凝,“他那样冷情的男人,无情无心,薄情寡义,还能指望他对一个女人付诸什么心思,上什么心?”
景芙蓉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心中也暗道他说的是事实。
他看着她,沉默半晌,淡淡地接着道:“如今,你也到了及笄之年,也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等过了几日,我便请父王为你指一门好的婚约,让你嫁出去。”
景芙蓉闻言,脸色骤然大变,猛地转过头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要!哥哥!我的婚事,不用你挂心!”
“我是你的兄长,我不替你挂心谁替你挂心?难不成,你还想着那小子?”景慕轩冷若冰霜地斜睨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接着道,“妹妹,你可别忘记了,是谁害得大哥成了那个样子!凤王府与睿王府本就水火不容,再加上那人身边还有个恶名昭彰的妖女!怎么,难道你要嫁入凤王府,去受那个妖女的欺负么!”
“那个妖女又怎样?说到底,来历不明的,我看不过就是出身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凭借着年轻的美貌蛊惑人心,可光光是皮相好看又有何用呢!?他待她一定不是真心的!”
“难道他待你就是真心的?”景慕轩字字珠玑,丝毫不留情,紧逼得她退无可退。
景芙蓉原本就闷闷不乐,被他这么一提,心里又难过了起来,却又无言以对,猛地犟得抬起头来,瞪大了星眸注视着他,一字一截地道:“我怎么样不用你管!”
景慕轩一怔,被她浑身刺芒的态度惹火了,正要好生训斥她,却见她的眼眶溢出两行清泪,一时也不由得心软了几分,微微叹息了一声,“妹妹,你别太任性了!”
“我就是任性又怎么样!你管不着我!”景芙蓉气在头上,当下也口不择言,冷声驳回了他的话,大声对御手道,“停车!给我停车!”
“吁!”
御手紧张得隔着车帘问道:“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没你的事!”景芙蓉呵斥了一句,便一把掀开车帘重重地跳了下去。
“你——你给我回来!”景慕轩显然是被气到了,却又不能拿她怎么样,这个妹妹他从小宠到大,感情很深,然而自她喜欢上容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