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身穿黑色龙袍,在何皇后的搀扶下,从殿后缓缓的走了出来,何皇后此时心情激动不已,自己的儿子当了皇帝,母凭子贵,自己日后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了,依然年轻的脸上透出兴奋的红晕,连昨日的丧夫之痛都忘记了。
何皇后陪着刘辩往龙椅之上一座,一双凤目看着满朝文武,心中很是满足此时这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满朝文武齐刷刷的跪地山呼万岁,吓的新皇帝刘辩扭头扑到了自己娘亲的怀里,刘辩毕竟才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哪见过如此场面,有效的身子瑟缩在宽大的龙袍里,不停的发抖,何皇后轻抚着刘辩的后背,低头凑到刘辩的耳旁不住的柔声安慰,尽显慈母本色。
待百官拜过新皇帝之后,刘辩在母亲的提醒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先皇遗照,封刘协为渤海王,待先皇大丧过后,尽快前往封地。”这些话都是何进教的,刘宏的意思是等刘协成年之后在前往封地,但是何皇后毕竟是刘协的杀母仇人,刘协虽然年幼,何皇后还是不愿把刘协留在身边,本来按照何皇后的意思就是如法炮制弄点毒药把刘协弄死算了,可是何进为防止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劝阻了妹妹的想法。
刘协在两名年长宫女的陪同下,前来拜过自己的皇帝哥哥,领了王爵的印绶,千恩万谢的退下了。
见唯一的碍手碍脚的刘协被打发了,何皇后跟何进都出了一口气,何进接口说道:“皇帝年幼,先皇遗命有皇后何氏晋封太后,辅佐新皇治理朝政。”
何皇后见哥哥按计划行事,大感满意,待何进说完。端庄的何太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本宫辅佐新皇本应义不容辞,然而本宫毕竟是以妇道人家,恐无能力担当国事,现在本宫宣布,大将军何进忠心为国,兼丞相职,司空袁隗晋封御史大夫,由何进,袁隗,和太尉曹嵩三为爱卿任辅政大臣,共同协助我儿刘辩治理天下!”
赵铭看着这兄妹两个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演着双簧,不知不觉间就把大事给定了下来,心中不由的鄙夷,刘宏虽然昏庸,但才死了一天,还是被人刺杀而死,你们两个对这件事只字未提,却在这大喇喇的分权,真是无耻至极。
司空袁隗被晋升御史大夫,位列三公,算是又升一级,心中很是高兴,曹嵩本身就是太尉,现在不升不降,心中波澜不惊,再升也没法升了,何进肯让曹嵩当丞相把大权让出来事不可能的。何进的意思很明显,还是要拉拢袁曹两家作为自己的坚强后盾。
蔡邑可是停不下去了,也不顾臣子本分,跳出文官列,疾步跑到御阶之下,跪倒在地高呼:“先皇,您去的早,怎么能容这两兄妹在这指手画脚,独揽朝纲!”说完之后跪伏于地,嚎啕大哭。
百官见蔡邑跳出来找何进麻烦,有正义之士心中拍手称快,也有别有用心之人只是在那看着热闹,反正心中想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敢出言附和。
看着这以脾气倔出名的蔡邑跳出来指责自己兄妹独揽朝纲,何皇后毕竟是个女人,此时还不知道如何应付,何进鼻子都快气歪了。
“蔡邑,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何进大吼一声怒斥蔡邑。
蔡邑一听何进还敢大声斥责自己,真是婶可忍叔叔不可忍了,急忙跳起身来,刚刚大哭一场,鼻涕挂在那里因为怒气咻咻的,在鼻子上吹起了泡泡犹自不觉,戟指何进气的手都发抖,蔡伯喈破口大骂:“你这杀猪卖肉之徒,凭借女人上位,现在先皇刚刚驾崩,你不思报效先皇知遇之恩,只顾在这分割权力排除异己,你居心何在?”
何进在忌讳的就是别人当面提自己的出身,常以此为耻,可是着蔡老头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在这大朝会上当面指责自己是个杀猪的,气的何进肺管子都快炸了。仓促之间竟然寻不到话题反驳,只能指着蔡邑大骂老匹夫敢尔!
人家蔡邑可是文化人,肚子里的玩意比何进祖宗三代的文化加起来还有高上不知道多少倍,骂人不带脏字的连珠炮般对何进的祖宗十八大进行了体无完肤的狂轰滥炸。何皇后也是何家的人,骂何进不就等于连她也给骂了吗?作为一个泼妇,虽然早就进宫当上了上流人士,但是骨子里的泼劲是消失不了的,何皇后是实在听不下去了,也站起身来大骂蔡邑臭不要脸的死学究,蔡邑丝毫不让,两个人针锋相对,何皇后见文骂不是人家的对手,于是语言开始升级,骂出的市井之间的肮脏词语简直是不堪入耳。三人在那对骂,吓的小皇帝刘辩坐在那里只顾哭泣,何皇后也没暇顾及。
群臣听何皇后骂人的言语粗鄙不堪,都是大摇其头,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何进见自己的妹妹身为太后也太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了,慌忙以眼色示意妹妹别再骂了。何皇后不理,只顾骂的痛快,何进无计可施,只得上前揪打蔡邑。
别看蔡邑是个文化人,见何进动手了,丝毫不怯阵,一甩大袖子就要跟何进放对,何进人家以前可是杀猪的,颇有膀子力气,蔡邑哪是他的对手,被何进正正反反的连打了十几个大耳刮子,嘴角流血双耳轰鸣。
先帝刚死,新皇帝刚立,就在这大朝会上来了一出全武行,众人看的都呆了。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