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种牛奶都叫特仑苏,错了,应该是不是每一颗人头都能作为筹码。这张角可是这次黄巾浩劫的罪魁祸首,那朝中从皇帝到大臣,无不对其恨之入骨,现在凭着他的人头,在这仕途之上,还不得跟做了火箭一般,平步青云,只不过韩浩并不知道火箭是啥玩意。韩浩这般盘算着,人早已飘到了皇宫大殿。
赵铭见俩人也在为了胜利而高兴,便提着人头,跨上马匹,去会那左大太监。好歹人家是领导,再太监人家也是领导,这就是官场,可是赵铭心里偏偏厌恶这样的世道,这些人也根本没去放在眼里。几人勒马回头,朝城外左丰军帐报告。
就在广宗城中将士们浴血奋战之时,左大太监也没闲着,打了会盹养了养神,结果醒来的时候,赵铭几人已经在帐外前来相见了。左丰匆匆整理了下衣服,出来相见。见赵铭手里还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瞬间觉得恶心,干呕几下,差点把昨晚没消化完的那点粮食吐了出来。赵铭暗骂,就他娘这副德行还做监军,这混沌世道,真不怨那张角造反,说不定自己土生土长在这个时代,自己比那张角反的还早。
韩浩虽也对这骚味十足的太监十分反感,但是如今拿了张角人头,还得靠着这个左丰去请功,不禁也勉强着奉承:“左大人坐镇军中,我等杀进这广宗城,终于寻得贼首,砍了脑袋带来,还请大人过目。”
左丰勉强振作,停下了干呕,却还用衣袖捂着鼻子。鼠目一斜,疑道:“此人就是那黄巾贼首,自称天公将军的逆贼张角?”
“正是。”赵铭简截了当,不怨跟这阉人多说废话。
左丰捂着鼻子来回转悠了几圈,见众人都称此为张角首级,也不再质疑。这人头的分量他自己或许比那韩浩还要清楚,皇上为剿这黄巾乱贼,伤了不少脑筋,现在这逆贼首领的脑袋竟落到了自己手里,这可比提着一箱子黄金还要值钱。忍耐不住心中喜悦,拍手叫好,最后好歹不忘许诺众人,进京见圣之后定言明众人功劳。
赵铭和袁义相觑一笑,这见利忘义的小人所说的话,俩人还真没当真。却是那韩浩觉得自己转运的时刻到了,喜形于色,似乎已经加官进爵一样。
根据袁义的提议,除了整理这经过半宿混战的广宗城内战场之外,还命兵士不得惊扰城中百姓,一番安抚。这些事情,左丰哪还有心情去理会,一切全凭袁义做了主。赵铭那遵循联合国尊重人权不杀俘虏的优良作风也没受左丰干涉。而此时赵铭心里却没那般平静,也没心思去打点这事后的战场清理,在他心中惦记这二猪,以及那个苍凉的老头张角。
话说二猪几乎是拖着张角从密道逃出,到了城外,一溜烟的早已把那广宗城甩在了身后。张角那瘦弱的身躯经过这些折腾,似乎也有些听天由命之意,若是他们想杀自己,现在早已经死了,可是偏偏不杀,又是要把自己带到哪去。
二猪也不与他解释,就跟牵着个牲畜一样,连忙赶路,后来路过一座庄子,拿钱换了匹不算瘦弱的马儿,载着那张角一路飞奔,不是去别处,正是去那樵县赵铭老丈人甘直府上。一连几日,奔多歇少,终于进了那樵县城中。没了那黄巾乱贼的骚扰,这小县城却也平静热闹了不少。二猪也管不上热闹,直奔甘府大宅。领着张角到了门前,却被两个门丁阻拦,二猪着急见去见甘直,让那门丁前去通报,去了多时,见一直不回,沉不住气了,拉着张角这就要硬闯。那门丁上来阻拦,二猪就与那门丁扭打在了一起,虽说身手不咋滴,却也将那门丁一统好打,嘴里还骂骂咧咧:“叫你装逼,叫你狗咬自己人。”揪扯之间,赵铭小舅子甘水领了数命家丁过来,见有人不识好歹,硬闯甘府,正要上前教训一番,定眼一看,这不是姐夫身边的亲兵吗?赶忙喝住几个要上前帮忙的家丁,到那二猪跟前,前去询问。
二猪没有多讲,只说是受赵铭安排,将这枯瘦老头送来,有事还需慢慢讲来。甘水一听是姐夫安排,赶紧让二猪和张角进了府里,大门紧闭。二猪拉着张角进了甘直书房等候,少顷,甘直跟甘水一起前来。
二猪端起一盏茶咕咚喝完后仔细传达这赵铭的意思。就是让甘水命人把那张角软禁在府上,张角坐在一旁低头不语,二猪将赵铭一行出了樵县之后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细细道来。到听得二猪所带之人为黄巾贼酋张角之时,甘直老头那脸如同被人扇了俩大嘴巴子一般,由红变青又变黑,好半晌才恢复了本色,看的二猪心中大奇,老头还会变脸呢。甘直心想,这自己女婿把这罪当分尸的大汉当今第一通缉要犯给送到府上是作何用意?
见甘直不解之时,二猪看他脸色难看,跌忙解释:“赵将军遣我将这老头送到府上,只不过是见他当时确实可怜,心存恻隐,放了他一条生路。现今已经找了个替死鬼,替这张角掉了脑袋。赵将军思来想去,也只能让我将这张角送到府上,除了甘老大人,赵将军再也找不出可以信赖之人。我这次前来也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并未走漏风声,还请甘老大人无需担心。”
甘直听完总算是静了下来,心想女婿败了张角,立了大功,之后定能飞黄腾达,成一番事业,况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