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兵,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远远的望见空旷的平原上那无边无际的人海显得很扎眼,目标太明显不扎眼很难,人要过万,无边无沿,说的就是现在的景象,许褚不等袁义发话,看到那帮黄巾军比见到亲人还有激动,急急策马狂奔,势如疯虎,单人独骑就往人堆里扎一直挂在马上的重刀此时也已经举在手中,雪亮的锋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跟他在谯县城外单刀匹马闯营是一个模式的,这就是许褚的模式,猛将兄自然就等猛着点,要不然咋在猛将界混下去,袁义看着许褚直冲过去,心里嘀咕,这家伙打仗就靠硬冲硬打,一点也不会用脑子早晚得吃大亏,不过现在的情况,什么脑子也用不上了,只得催马领兵吃着许褚冲过去留下的一溜尘土,也跟着冲杀上前,那五百精兵虽然是骑兵,但跑了一路还没来得急喘口气,两个带队的领导已经一溜烟杀向黄巾军去了,心中直骂两个人是二杆子,但也不得不紧紧的跟上,吃着许褚和袁义两个人扬起的尘土,虽然五百人不算多,这旷野之上,许久的没下过雨,地下全是浮土,战马奔腾,浮土盈天,pm2。5指数绝对爆表了。
黄巾军听见厮杀声在远处传来,纷纷掉头观望,之间一直骑兵伴着呛人的浮土阵,呼呼隆隆的杀了过来,这样也有个好处,情急之下,黄巾军根本看不清来了多少人,看那架势够大以为是官军的大部队杀到,纷纷心中哇凉哇凉的,“完了,官军大队人马杀过来了!”
裴元绍眼见一员虎背熊腰的大将一马当先极速冲了过来,心中暗赞一声好一员猛将,双手紧握着自己的狼牙锤,心中跃跃欲试,裴光头一直认为自己是万人敌,对外也是这么宣扬的,只是苦于从来没碰上过猛将一战,今日可是自己成名的大好时机,手痒难耐,四五个聚在一起的黄巾军壮着胆子,舞划这手里的木棍马叉粗树枝上前想招呼许褚,许褚眼见四五个杂鱼也敢上前,嘴角闪过一丝轻蔑,单手持刀借着马势随手一大横斩而出,有几样东西应声落地,,刚才几个黄巾军的兵器被砍断,数量从四五件翻了一倍变成了八九件只不过都变短了而已,三个人头咕噜噜滚出老远,腔子里鲜血狂喷,另外两个侥幸没死的也被斩断了手掌,疼的在地上哀嚎翻滚,凄厉的惨叫在这旷野上传出老远,听得黄巾军众人身上汗毛直竖。许褚一道摆平了几个不开眼的,也不停留,抡起大刀,凡是挡路的一律先剁了再说,跑的慢的顷刻间就被斩杀了数十人。
裴元绍眼见来将如此凶猛,怡然不惧,分开身边亲信,挥舞着狼牙锤就迎了上去,一边大声吼道:“来将何人,某家锤下不砸无名小卒,快快通上姓名再受死不迟!”满是汗水的光头波光嶙峋反射着太阳光,晃的许褚直眯眼,裴元绍那一串话语直接就没往心里去,现在就靠着马快往里冲呢,谁有功夫停下来跟你磨牙,许褚眼见对方头领模样还骑着马,虽然瘦点。手里还拿着一杆沉重的大锤,也不跟裴元绍啰嗦,举着刀冲到近前,兜头就劈了下去,裴元绍大惊失色,对方根本不按套路来,慌忙举起大锤格挡,只听当啷一声金铁交击之声,许褚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裴元绍架住,裴元绍双臂登时就木了,胸口一阵剧痛,口中一甜,已被许褚一刀震伤了内脏,裴元绍胯下那匹瘦马怎能扛得住这千钧之力,直接倒地身亡,裴元绍此时顾不得胸口剧痛,拼了老命往旁边一个懒驴打滚,没被自己的死马压住,这厮倒也见机得快,一骨碌滚到一旁,手脚并用的就钻进了黄巾军的人群之内,总算剁的快,许褚一刀插下去,扑了个空,见他钻进人群,只得作罢。
远处的黄巾军眼见自己的大头人一刀被那杀神般的汉子劈落马下,以为裴元绍以然当场捐躯,此时袁义领着五百精兵已经杀进黄巾军中,袁义手中一杆长枪如同毒蛇吐信,刁钻异常,杀的身旁的黄巾贼纷纷躲避,黄巾军此时已经群龙无首,阵脚大乱,此时被围困在最核心的董卓眼见自己援兵到了,心中欢喜,特别是那员使刀的武将,左冲右突,挡者披靡,如入无人之境,心中更是起了爱才之心。董卓的野心可不仅仅是当个劳什子的什么大汉东中郎将,见到可用的猛将,都想往自己的手下划拉。
董卓此时也顾不得想太多,见黄巾贼已被杀的抱头鼠窜,急忙指挥自己的西凉铁骑往外冲杀,黄巾军一帮乌合之众,此时见裴元绍不知死活,这个时候可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啦,逃命要紧,纷纷作鸟兽散,四面八方的舍了命的跑路。
袁义和董卓两方人马顺利打通路线汇合到了一处,眼见黄巾军四散逃命,只得趁机追杀了几波人数众多的,许褚在杀光了自己追着的几十个人之后赶来与袁义汇合,黄巾军已经往无数个方向跑的远了,追击也没法扩大战果,众人无奈,只得合兵一处,往卢植大营赶来。
一路行来,董卓凑到许褚身边,又是道谢又是夸奖将军神勇等等,听得许褚只得憨笑。一董卓只跟袁义客套了几句,待知道袁义目前还是没有官职的白身之后,就不怎么理会他了,到时对同样没有官职的许褚青睐有加,还扬言要替许褚请功,招揽之心写了满脸。
此时朝廷再次派来的特使也正在赶往卢植大营的路上,传旨的还是那个黄门太监左丰,坐在车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