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饿的前胸贴着后背的黄巾流寇来干仗,却也是占尽上风,那韩浩虽称不上文韬武略,但是武艺上还算有些修为,不然哪能跟那罗刹许褚过上几合,更何况此时韩浩早已算的精细:救了这卢植,日后加官进爵,岂不是指日可待!利欲熏心,自当越战越勇。赵铭跟袁义更不用细说,那格斗擒拿之术对付那穷凶极恶的歹徒尚且绰绰有余,更何况是这帮黄巾流寇。
也正是此时,起初那因为杀人一夜未平静的赵铭仿佛习惯了这样的杀戮,任凭滴滴鲜血溅在身上,脸上,心里依旧平静,无情无义呼?不然!实乃时势造人!
那两千乡勇虽说被赵铭虎啸山庄兵丁杀的大败,但到了这瘦弱的黄巾贼面前,又一个个如同万夫莫敌的将军,抡起那断了脚的锄头,挥动那生了锈的铁锨,照死的往乱军之中劈,城里可是自己的家,里面保护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热炕头,谁敢来侵犯,这帮农夫真跟他们拼命,很不幸,这帮黄巾贼触了农夫们的底线,人性都是这样,危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往往能激发自己无穷的潜力,兔子急了咬人,兔子蹬死雄鹰可不是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的故事,何况这帮黄巾贼却不是老鹰,甚至比不上兔子。赵铭三人领着这帮子要玩命的家伙,当真是势如破竹。黄巾贼措不及防,被内外夹击,一时就乱作一团。
激烈的厮杀持续着,黄巾贼寇为了生存也是豁出去了,本着饿死也是死,杀一个不亏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心态,反抗的也甚是激烈,奈何他们各自为战,互相之间没有配合,跟打乱战差不多,虽然人数占优,但是却处在了下风,被两方人马杀的不停的败退,卢植大军多少骑兵,出城之后来往呼喝,绕着城转着圈的杀,黄巾军两条腿怎么能跑到过人家四条腿,在卢植的精心安排下,黄巾军被驱赶到了一起,渐渐的内外夹击的官军和城外的义兵对黄巾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卢植好手笔啊,竟然想要全歼这两位黄巾贼,老卢真是心狠手辣的主啊,赵铭和袁义两人见了慢慢形成的包围圈心中各自想着一个念头。二猪和栓子俩人呢?正在殴打一个投降了的黄巾兵。这俩人自从上次从赵铭那得了顶狗皮帽子,何等神气,两人冲入阵众,见一黄巾贼仗着腿快撒腿就跑,而这较真的俩人拿能放过,在二猪付出了甩掉了一只鞋的代价后,终于追的那黄巾小贼没了力气,跌倒在地,俩人硬生生的把人家揍的满脸青肿,二猪脱下仅存的另一只鞋,提在手里抡圆了,照着那小子的黑腚就噼啪乱响的拍了好一阵子,他心疼自己的这双新鞋啊就剩一只了怎么穿?滔天的恨意只为自己丢了的鞋复仇。
黄巾帐中,吴霸本领军奋力抵抗者卢植的正面突围,哪里又料后院起火,背后火光四起,乱成了一片。心下慌乱之际,见那白日里满脸血光的粗大之人骑着一匹矫健的骏马杀了过来,更是魂飞了三分。
那许褚此时正杀的兴起,一番歇息的他正在把那当日灭族之恨统统的发泄了出来,轮着重刀,砍翻了无数。见到那营帐之前有一神色慌张穿着盔甲之人,心想必定贼首。撇下那眼前人仰马翻的喽啰直冲过来。
那吴霸岂是傻子,见了这状况,命身边众人迎敌,自己跨上马匹,往北夺路而去。若是见了别人,或许活了条狗命,可是今日摊上的是谁,是那一根筋的许褚!见了那贼人上马逃脱,那许褚谁也不顾,只是自己抡起大刀清开一条出路,紧跟不舍。吴霸跑了借着混乱跳出包围圈,心想这下安全了要升天心中大喜,不料刚一回头看见的乃一青光,没等弄明白如何,身首已经异处。那虎背熊腰的许褚追的也有了几分疲倦,捡起地上的人头,暗自骂道:你这小儿,临死还累我一番。然后勒马回头,继续厮杀。
城楼之上,卢植见了贼势已去,心下大喜:大汉气数未尽,忠义之士何其多也!卢植现在通过剿灭黄巾,各地豪杰纷纷起兵相助,心下有点想当然。貌忠实奸的海了去了,人心隔肚皮,他能知道吗?
战了许久,乱军之中的杀声变成求饶之声,继而变成啼哭,后来连声音也淡了许多。待到赵铭杀到城门之外,大呼一声:“在下赵铭,闻卢大人受围在此,星夜来助,愿大人相见!”赵铭眼见大局已定开始要拉关系了。
城上卢植一听来人是赵铭,正是那白日里凶煞的大汉所提的主公,心下好奇,这人乃是何方人也?
匆忙开了城门,两侧示威列队,那儒雅的卢植被四个手持利刃的护卫保护着站在了城门之中。赵铭虽头次见得朝中大官,但也不卑不亢,简单行礼,随即说道:“想必这就是卢植大人,在下赵铭,听得樵县被围,特助韩浩将军来救大人,大人受惊了,还请赎罪。”
卢植见了眼前这人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心想:如此国之栋梁,相见晚也!赶忙上前,一番寒暄,大谢赵铭搭救之恩。
也正在两人寒暄之间,万余性命已经消失在了樵县城外,大势已去的众人,只剩得些老弱妇孺,啼哭不绝,甚为凄惨。许褚也提着吴霸的人头到了城门口,见了赵铭,嘟囔着:“主公,我见此人乃一头目,见我突然夺马而逃,我一番追逐才将这人头拿下,献于卢大人,愿解大人被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