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讲:“既然我们上了这条船,不管是风是浪,我们都得走下去,生活不就这样嘛,管他以后会怎样,大大方方的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就好。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以后遇到什么。我倒是想看看这时候的董卓,曹操,刘备,孙权这些枭雄狗熊们到底是什么德行,估计他们也比咱们强不到哪,说不定以后三分天下还有我们一份。”
说着,两人都笑了,就这样以前警校里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聊到很晚,俩人才回去睡下。
第二天一早,四人睡醒养足了精神,袁义牵上了黑虎连同赵铭他们一起去拜访村长,路上人迹稀少,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人,经过打听四人来到老者的住处,同样是一间破旧的土屋,院子的围墙有些已经开始坍塌了,见此住处如此简陋,赵铭心里对老者更是心存感激,原来昨天给他们安置的住处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条件了。可秦涛似乎体会不到这些,反而调侃着:“看来这一村之长很是廉洁奉公啊,自己家也破成这样。”赵铭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袁义栓起黑虎,跟随赵铭他们进了屋子,里面的老者早已坐着等候了,见他们进来,先是起身行李,拱了拱手,见老者如此客气,四人也纷纷学着老者的样子还礼。想来古人还真是麻烦,如此多的礼数,还不得把人累死。
赵铭已经对老者很是感激,开口寒暄道:“我们一家逃难至此,多亏老村长收留,大恩大德,他日我们必定相报。”
老者笑了笑:“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只不过我只是这里一个小小的屯长,所辖不过几十户人家,不是你说的村长,在下实在不敢当。”
听罢众人不禁想小,村长竟然成了大官,赵铭强忍着继续说:“村长只不过是一称呼,其实跟你说的屯长没什么区别,可能方言有所区别,还请不要见怪。只是我们现在一路避难,不知道现在到了何处,还请老屯长告诉我们。”
老屯长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答道:“此处是樵国樵县,我们这里名为胡家庄,之前算是有上百户人家,在此世代居住,可去年正逢黄巾之灾,被黄巾贼几番劫掠之后,已经死的死跑的跑,现在留下的人已经不多。这里地处偏僻,离朝廷屯兵之处远,黄巾贼更是嚣张,往往半月来洗劫一次,再这样下去恐怕全村人不被杀死也会被活活饿死。”
听到这里,方才知道昨日吃的那几块不起眼的杂粮面饼对于村里的人可能是一户人家几天的口粮。于菲听了有些心酸,摘下自己佩戴的耳坠和手镯,递给老屯长说道:“老伯,多谢你们收留,我们无以为报,这点金首饰请您收下吧!”
老屯长连连推辞:“姑娘这是何意,我收留你们并非图财,只是你我同是深受黄金贼迫害,我岂能见死不救。再说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讲没有用处,只不过让下次黄巾贼来洗劫的时候多了一些收获罢了。”
见老屯长执意不肯收下,于菲也不再勉强。
袁义此时心想,几人还要在此处逗留些日子,光是吃也要吃光他们,再说也不能见死不救,眼睁睁看村里的人饿死,再说了,光是黑虎的饭量估计要顶上三个壮汉了,总得先把温饱解决了。于是问道:“老伯,不知道附近有没有集市,我们去换些东西回来,总这样一直吃住你们的也不是办法,再说你们也食不果腹。”
“这里地处偏远,不过从这往北走上三十几里路有个小城,那里应该会有人家,你们可以去那里换些东西。”
听老者这么一说,袁义又道:“我们还有一事相求,希望老伯可以帮忙。”
“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还请老伯为我们找几身衣服换上,我们此行所带衣物都丢弃在路上,我们穿成这样进城恐怕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老屯长点头称是,于是让几人在此等候,出去一会后,拿着几件衣服回来。四人各自拿上一件去偏房换上,虽说衣物已是破旧不堪,但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各自心中都不免有些兴奋。四人相互看着各自穿上之后的样子,纷纷忍俊不禁。
谢过老屯长之后,袁义和赵铭商量着,准备立刻动身,三十几里路,要是路上走的快些,天黑前还能赶得回来。辞别了老屯长,袁义牵上了黑虎,动身启程。
想到此番算是来到三国之后的第一次出门,心中不免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