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本宫,”花千凝点了点头,姿态端庄:“阳刚长老可要知道令尊的死因,”
“胡说八道,”仓三变勃然变色,一双肉掌打出强烈的掌风,直逼花千凝而去:“你这个妖妇,竟然敢妖言惑众,杀了你,”
“仓三变,你要做什么,”阳刚身子一动,就挡在了花千凝的身旁,同样一掌印去,顿时将仓三变逼退,
“阳刚,你就这样任由他妖言惑众,”仓三变怒视着阳刚,眼中杀机一闪:“井枫,给父亲杀了这个女人,”
此刻的仓井枫,吃了种魔丹,那可是实打实的出窍期的强者,只要他出手,阳刚纵然有通天之能也阻挡不下,
仓井枫脸上凶光一闪,身子瞬间而动,如同是鹰击长空一般,向着花千凝抓去,手中强横的真元,让阳刚感到一阵恐惧,
“仓井枫,你敢,”阳刚眼中闪过一丝毅然:“家父失踪近二十年,好不容易才有消息,就算是死我也要知道这个消息,”
说着,阳刚全身的力量快速地汇聚,化为一个拳影,迎向了扑面而來的仓井枫,
“哈哈哈,你既然找死,那就别怪我了,”仓井枫眼中满是疯狂,手掌轻飘飘地将拳影捏住,接着轻轻一握,拳影消散无踪,
然后,他的手掌來势不减,竟然猛烈地朝着阳刚的天灵盖抓了下來,
“井枫不可,速速停手,”仓三变见状大骇,急忙叫道,
这阳刚虽然与他并不对头,但是好歹也是仓落派的执法长老,与之交好的高层也有不少,要是仓井枫真将他杀了,那仓落派还不得闹翻了,
但是,仓井枫双目血红,对父亲的话竟然丝毫未闻一般,嘴角上满是嗜杀的兴奋,
“我命休矣,”阳刚明白他断然无法躲避仓井枫这一爪,当下心里怨恨,恨直到死也未能听到父亲的消息,
“咯咯咯,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嗜杀,看來这种魔丹已经让你迷失了心智啊,”
下一刻,阳刚眼前多了一个人,还未细看是谁,那仓井枫就快速的飞退回去了,
“花千凝……”等到阳刚回过神來,他惊呆了,挡在他身前的,竟然就是花千凝,这个在修真界销声匿迹了近二十年的人,此刻竟然如此厉害,
“拿去,这是你那父亲临死前托我交给你的,”花千凝抛给阳刚一块玉简,然后笑眯眯地望着仓三变:“想不到吧,当初你们处心积虑地想要害我灭口,最后我还是活下來了,”
仓三变冷着脸一声不吭,只是给一个角落的一个弟子打了个眼神,
那弟子顿时会意,乘着沒人注意,驾着飞剑飞走了,
“不,父亲,想不到害死你的人,竟是你最亲近的师弟,”突然,将精神力探入玉简查看的阳刚猛地吼了起來,他发虚倒竖,怒目圆睁,直指仓三变:“好啊,原來是你们姓仓的想要谋夺掌门之位,暗算我父亲,”
此话一出,众多的修真者齐齐震惊,隐约间,他们似乎意识到即将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阳刚,大庭广众之下你胡说什么,你是中了这妖女的奸计了,”仓三变脸色通红,寒声解释道,
阳刚勃然大怒:“放屁,我玉简可能作假,但我父亲的气息能够作假么,父亲已经将事情的來龙去脉交代得很清楚了,你仓家一系为了掌门之位暗算父亲,父亲杀出重围,逃到了百花宫被当时的百花宫主花千凝相救,无奈伤势严重,元婴奔溃,命不久矣,临死之前,他将这枚玉简交给了花千凝,”
“诸位,既然仓家如此狼子野心,那我们还尊他们为掌门么,”悬浮在半空的仓落派成员中一人高声叫道,苍老的声音却很有号召力,
他叫阳龙,是阳刚的叔伯辈的,也是门派中地位最高的几人之一,
“废除掌门,废除掌门,”顿时,所有的弟子都高声呼喝了起來,大有地动山摇之势,这些人都是阳氏一脉的忠诚者,自然站在阳龙他们这边,
“哼,好大的胆子,”就在这时,一道冷哼声从天边传來,声音不大,却如同是一块千年寒冰一般,直让人忍不住发了一个寒颤,
“参见掌门,”一听声音,在仓三变的带领下,所有忠于仓氏一脉的弟子齐齐下跪迎接,
一时间,仓落派的两个阵营泾渭分明,很是明显,
随着弟子的拜见,远处飘來了一朵乌云,乌云之上,十來个男人凛然而立,一股天威难测的感觉,
“终于将你们等出來了,”花千凝和刘长河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疯狂和决然,
“阳龙,阳刚,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反叛,”乌云上为首之人正是仓落派掌门仓松,他面色阴冷地看着阳刚等人,满脸的不悦,
“好一个反叛,仓松,我问你,仓落派到底是谁反叛,”阳刚义愤填膺:“当日你们谋害我父亲,可想过你们就是在造反,”
仓松冷冷地望着阳刚,突然阴骘地说道:“杀了你父亲那又怎样,今天我就乘此机会彻底灭杀了你们,省的一天到晚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