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如水意练不成大不了就不成，没听说练死练疯的，天下武学纲要这种东西还是让你这种疯子练好了，我没有兴趣。”
秦起叹了口气，道：“那就算了，其实我很有诚意想教你的，也好让我看看你会练出个什么结果，毕竟我们秦家也有百十来年没人练过这东西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练得是对是错。”
高远连连摆手，道：“算了吧，你有这份心还不如告诉我什么才是水之真意，也好让我省点事。”
秦起又是一声长叹，道：“我要是知道了，那我就成真正的无上天人了，你的功法运行我已经知道，所差的也就是对水的领悟了，不过我很怀疑只靠这么简单的功法是不是真能练成如水意，说实话，如水意是唯一一种让我看到了却无法立刻就能掌握其精髓的功法，看来要想完全搞清楚如水意的真面目，也只有看看如水意的典籍才有把握了。”
高远皱了皱眉头，道：“这么说，天地万物剑法你已经会使了？”
秦起点了点头，道：“没错，如果我现在用出天地万物剑法，绝对比你和赵叔要厉害百倍，天地万物剑法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剑法，天人眼中无技巧，但天地万物剑法却是个例外，就算是对无上天人来说，天地万物剑法也有其存在的意义，天地万物剑法和如水意不一样，并不是让人可以修炼到无上天道的功法，而是无上天人才能真正发挥其威力的剑法。”
高远关心的不是这个，当下道：“我只想问你，你约战赵先生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找他报仇，还是有别的目的？”
秦起看了高远一眼，不屑的道：“我没有跟你说过吗，我那死鬼老爹死没死还有死在谁的手上都无所谓，报仇？真是开玩笑，要是他没死在赵叔手上，那就应该是被我杀的，或者如果不是赵叔杀了我父亲的话，现在我早已经烂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我见赵叔只是想告诉他，当年那个总是被父亲打得屎尿齐流，总是被同龄人当肉垫的孩子，长大了。”
“这个，没想到你的童年挺悲惨，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好歹你也是家主之子啊，怎么混的这么惨，唔，你们秦家教育人的方式还真是独特。”
秦起眼含煞气，冷声道：“风原秦家以武立族，以武建国，身为秦家人，如果不能练武，那就是个猪狗不如的废物，如果不是赵叔和我姑姑相护，我哪有今天。”
了解了秦起成长的轨迹之后，秦起会有如此极端而极品的性格也就不难理解了，高远叹了口气，道：“赵先生可没跟我说过她和你还有这么深厚的交情，想必是他还为杀了你父亲耿耿于怀吧，嗯，明白了，你约战赵先生也好，还是赵先生约你一战也好，你肯与赵先生一战只是你想在赵先生面前献宝而已，让他知道你已经不必在他的羽翼之下了，你的想法我理解，要是我有了出息，肯定也想在我父母面前显摆显摆，唉，可惜我是没这个机会了，算了，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拦着你了，只是有件事你的明白，赵先生视他麾下虎军如手足，你要是为了在赵先生面前显摆显摆而无谓多造死伤的话，赵先生想必是高兴不起来的，所以我建议你就是跟他单练就好，你意下如何啊。”
秦起犹豫了一下之后，却是缓缓的道：“你这话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了，额，我忘了赵叔对他的虎军还是很在意的。”
高远叹道：“这也不怪你，毕竟你不把手下人的命当命，想不到这点也是正常，那现在既然说开了，接下来该干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