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被老马的话弄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饰,才惊觉自己这一行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这些日子一直都在野外,难得能见到一次人,所以众人也不讲究穿衣打扮,只要别冻着就行,不过现在不同于以往了,一声破衣烂衫实在是大煞风景,一群人的穿着还不如那些服侍众人用饭的下人。
高远讪笑道:“好久不与人打交道,这些事却都给忘了,老马你先去帮我们买一些衣服回来,带我们有了时间再亲自去买些衣服,说起来我倒是好久没有逛街了,好看的小说:。”
待老马离去后,高远又让下人们全部离开之后,与众人一起闲聊,虽然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做,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但手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高远虽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傅淸林上门才能将事情办妥。
傅淸林在中午时分与李盛一同来拜访高远,高远独自招待二人,带酒过三巡之后,傅淸林便道:“高大师都需要些什么东西,我叫人准备好了给您送来。”
高远思忖片刻之后,道:“凡是能找到的矿料你都给我送来一些,记住,我只要原矿,越精纯的矿料越好,但炼金术士提炼的金属却是不要,至于那些珍贵的材料若能找到自是最好,原矿与提纯之后的均可。还有,我要在这院子里找个地方修建一所工棚,麻烦傅先生给我找些人来。”
傅淸林道:“这些都好办,两天之内便能给高大师送来,至于修建工棚的工人今天下午便能过来。”
高远微微一笑,道:“除了这些需求之外,高远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傅先生能够答应。”
傅淸林道:“高大师但说无妨,只要傅某办得到,定无推脱之理。”
高远微笑道:“傅先生一口一个高大师,也未免显得太过生分,在下想高攀喊傅先生一声大哥,不知可否?”
傅淸林又惊又喜,站起身来道:“傅某无权无势,只是一介商人,若说高攀该是傅某才对,既然高大师不嫌弃与我,那我就厚颜喊你一生兄弟了。”
高远哈哈一笑,道:“什么高攀低攀的,傅大哥,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才是啊。”
傅淸林也是一阵大笑,道:“我能有一个大匠师的兄弟,可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以后兄弟若是有空,可要常去我哪里走动才是。”
李盛端起酒杯,道:“您二位若能联起手来,当真是前途无量,势不可挡啊!高大师,东家,我预祝二位日后能大展宏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傅淸林笑吟吟的端起了酒杯,但高远脸却是一沉,丝毫没有端起酒杯的意思。
高远沉声道:“李大哥,昨日你我二人还兄弟相称,怎么今日却又改口,莫不是李大哥嫌弃我不成。”
李盛急忙放下了酒杯,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昨日不知您的身份,否则我乃区区一个跑腿的,怎敢与您兄弟相称。”
高远淡淡的道:“我与人相交,从不看身份地位,只看脾气相投与否,李兄这般说,却是瞧不起我了。”
傅淸林与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以兄弟相称可说是家常便饭,与高远看似极为热情,却也不过是有利可图,只是面子上的交情罢了,不过李盛的身份地位却是距离一个大匠师相差太远,别说一兄弟相称,换了别的大匠师都不带拿正眼瞧李盛这种小人物的,高远完全没有与李盛虚与委蛇的必要,不过看高远做作不似作伪,压根不将身份地位这些东西放在眼里,竟是大有狂士之风。
傅淸林心里暗暗称异,对高远立刻刮目相看,对高远的感觉也不再仅仅是需要巴结的财神,而是觉得此人真正可交。
傅淸林手中的酒杯一直未曾放下,道:“李掌柜,高远兄弟的为人你还看不出来吗?快快端起酒杯,以后大家便是兄弟,不可在如此生分。”
李盛直觉心中一阵暖热,端起酒杯后,大声道:“高兄弟,东家,我祝你们今后大展宏图。”
高远哈哈一笑,端起了酒杯道:“这才对嘛,来,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财源滚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