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关系,这些年还是有些情分罢了。只是如今病着,景宸这么推了出去。俄尔敦总想到了今天两回去长春宫时的感受,总感觉自己在宫外,错过了什么,或者以后会知道吧。
景宸给俄尔敦拢了拢披风,夜了,也就起风了。拉着俄尔敦,踱步垣廊中,享受这一刻安静美好的时候,道“额莫没什么瞒你的,只是你额娘心里病着厉害,更多的就是心病。你瞧你陪了这么久,可见过什么起色?”
还比不上这两日呢。
俄尔敦摇了摇头,有些垂头丧气之感。景宸勾唇,点着俄尔敦的额头,顶着抬起头来,道“打起精神来,你额娘如今总有些心里没有圆的,你即便心疼,也不能抹了事实,耽误了这些时候。”
哈日珠拉的日子,其实已经不多了。俄尔敦多少感觉到了,身边的安布拉上前,一张丝巾摊开,只见叠好了的巾帕,摊开一看,只见上头青色的一只蜻蜓,轻点在荷叶上,看着很是青嫩。只是,旁边晕得一大块的红色,是那么的鲜艳。已经干了,抹在上面的红,甚至是发黑的模样。
显然,这不是一般的吐血罢了。俄尔敦瞪大了眼,景宸甚至清晰的感受到,那手尖的冰凉,是那么的刺骨。景宸的手长,尽量的捂着一点暖和。俄尔敦却是看着那张巾帕,好似太过的惊讶了,张了张口,终是哑言瞪愣的,久久不语。
拂过一丝凉风,沁进了骨子里。景宸怕俄尔敦也跟着痴梦着病了,便拉着任由人动作的俄尔敦上了轿撵,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混乱的过渡阶段……
夜今天才知道,帮我报考的人没标明校区,结果我的所有考试,包括专业都要一个人去老校,然后一个人在其他的教室,单独的做着自己独特的专业试卷……
最主要的是老校远,还要提前去找地方住,然后那地方我不熟啊?上百个考场,真心睁眼瞎,不想去考试了,肿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