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还有几位舅母,都是极好的。只说过一阵子,还要拜帖子进来,劳请额莫给侄孙女寻个好的人家才是。”
侄孙女?景宸一愣,有些无奈的道“都到孙儿辈的人出嫁时候了,可见我是真的老了。”
“怎么会呢?额莫如花似玉的,娇娇俏俏可比我和玉儿比了下去,还不论这通身的气度。可不要在这里说的,不过就是让我等蒲柳羞愧罢了!呵呵。”俄尔敦索性的,干脆调戏起了景宸。
景宸睨了一眼,对于这么胆大的俄尔敦,她也故意的对着林黛玉道“玉儿你说,这个丫头,还说什么如花似玉来调侃额莫。这么没大没小的,该怎么罚才好?”
林黛玉眼珠骨碌一转,有些坏心眼的模样。俄尔敦后知后觉,干脆起身恭敬的作揖告饶道“好额莫,好妹妹。快停下吧,我嘴粗拙笨一人,惹了你们,怎么罚都好,只是念念情分手下留情啊!”
一脸苦大难的可怜姿态,把林黛玉逗趣了。可是一眼看去,只见景宸端坐着,盈盈一笑看着自己。便是心里一定,勾唇坏笑道“既然是私底下自在玩闹,有吃就要有喝的,岂不痛哉?”
“好,最好做对子一类的,接得不好的,就要吃一杯。”景宸高兴地接道。
俄尔敦半斤八两,小时候躲了多少读书的时候。许多时候,景宸一旦考察,她就是支支吾吾,亦或胡乱一通乱答。再往后的日子,腿跑得快了,有时候知道要考察,她就跑去乾清宫或者长春宫,一两天都不肯回来的无赖。也因此,她却是一个俗人平民一般,弃了文学风雅,就喜爱舞刀弄枪的。
这方面,就是俄尔敦的致命点。俄尔敦面色不由得犯难了,可惜景宸却是跃跃欲试的神情。她知晓,求情是不能指望自己的额莫了。转而拉着林黛玉,一脸好意的道“玉儿定然是不许的,你猜几岁啊,怎么能吃酒呢?”
书香世家,对姑娘就会看重很多。林如海在当初的作态,俄尔敦听到了一些。知道是一个有文学的男人,最主要的是丝毫没有重男轻女的意识。反而对着自己的独女,十分的疼爱珍重。
想此,俄尔敦不由得的心里放心了。
只是林黛玉看着俄尔敦,一双眼眸微微亮的,神色有些奇怪。只见小嘴巴轻启,道“玉儿家里总几天就会坐饭欢乐,总是要吃酒作诗为乐的。难道,姐姐不喜欢?”
喜欢,喜欢个毛啊!俄尔敦脸色越发的不好了,林黛玉又道“不过玉儿才疏学浅,比起父亲母亲还有娘亲,我却多是输得多。”
雅蒜有什么才学?俄尔敦不知,景宸也不定全知。听到林黛玉不比多年在宫中伺候人的姑姑厉害,顿觉得自己生了希望。想想林黛玉也是才几岁的年纪呢,应不是多么厉害的人物,便是心里头一松,道“那可不成,若是把你吃醉了,我可不好意思。”
景宸飞了一眼过去,俄尔敦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侧过脸去,一脸真诚的对着林黛玉说道。不过,安布拉已经把骰子,牌子都拿了来。东西都准备好了,林黛玉眼睛一亮,对于小姑娘烦闷的大家小姐的生活来说。这就是很难得,很有趣的玩闹了。何况是坐着,又不会累到自己。
木樨端上了刚弄好的海鲜鱼,还有壳类。看着很是新鲜,散发着一股香味。勾得人食欲也起来了,景宸道“宫里进了一些海鲜,只是你们姑娘家,不好吃那些螃蟹太凉的东西,其他书友正在看:。只这点鱼,再加点壳类的。尝个鲜,也不能吃太多了。”
两人应了。不过回过头来,俄尔敦看着美事在前,又想赢不了景宸,可林黛玉她自然不会比不上的。想此,心里不比之前的忐忑。不管这种心理好不好笑,只一心存了几岁孩子相比优势感到窃喜,更是装模作样的道“玉儿若是吃不下了,姐姐帮你吃,可好?”
林黛玉点了点头,她身子不好,都不能多吃。唐嬷嬷端来了在一边温煮的酒,景宸道“酒都是温煮过,不会太刺激,吃下去也暖和。平日里你是三五杯便倒下的,温酒吃了□杯,都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俄尔敦总觉得,景宸说的这个话,还像是有什么特别意思似的。可是景宸又不看她,反而拿着酒壶,先倒上三杯来,道“先一小杯,暖暖胃,可好?”
这是小意思,三人都拿起来干脆的吃了干净。俄尔敦夹了一口菜,只以为自己必定是赢定了的。笑着看林黛玉摇着骰子,再翻牌子来做对。只是,随着景宸不快不慢,随口张来的悠悠诗句,还有林黛玉转眼惊艳的有些忧郁的诗句,她却是总是拙笨的卷不起了舌头,急得爷想不起对对来了。
不由想着,可是真的她性子随便,口来没有遮拦,当真撞了什么神怪不成?虽然她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才人,可是她对着小姑娘,她都赢不了?想着雅蒜竟然比林黛玉还厉害,不由得觉得,只怕是林黛玉哄她的才是!
只是不论怎么想理由,一对上对子诗句一类的,俄尔敦反而是想了又想,念了又念,终究是对不上,或者输了那一层半层的。俄尔敦依旧还是那个逢逢输的那个人,为了不那么容易醉,在感觉有些晕的时候,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