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竟是不如佟婉容……
“可是呢,都怪姬妾疏忽大意了。竟让娴贵嫔依着宣贵嫔和佟婉容,又硬生生的摔了一跤,不然身子应不必那般受罪。”慧芳媛在旁有些红了眼圈,愧疚的道。
康熙显然不知后面的大体,皇后在旁解释“臣妾瞧娴贵嫔,宣贵嫔蹲安许久,早就难受了,便让纯妃叫起她俩。却不想娴贵嫔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竟生生的忍着疼痛蹲着,自是起不得身。也是宣贵嫔靠得近,发现的早,可宣贵嫔之前蹲安腿脚麻着呢,佟婉容也上前搀扶,却不想娴贵嫔就朝她二人身旁栽倒下去,也幸亏慧芳媛在旁,娴贵嫔的奴才也是好的。”
“唔,”康熙捻着拇指上的扳指,点了点头,却是不急的看着佟氏,扶风的身子柔柔的摆着极好的姿色瞬间跪下,原是三分的委屈便真真的一般,垂泪道“都是姬妾的错,不诚想让娴贵嫔平白受苦,姬妾定会…”
“佟婉容言重了,想来娴贵嫔性子极好,待娴贵嫔醒了,告个饶便是皆大欢喜的事,还是起来吧,莫要皇上难为了。”皇后从容的一笑。
佟氏叫皇上不语,便是心里一跳,急忙收了口。暗叹皇后不愧是皇上的发妻,面上羞愧又感激,正要回话却听得皇上道“皇后说的极是,李太医,娴贵嫔果真无事?”
皇上终于问到了这一步,佟氏不语,向皇后一低身,心却忍不住被勾了过去。
“这,”李太医看着这满殿的情况,想到之前的诊脉,很是惋惜“奴才实在无法子,娴贵嫔身子无碍,只是若想要保住子嗣,这…怕是不能了。”
子嗣?
“这,”慧芳媛看向康熙,欲言又止。
“何故?”皇上面上没什么不一样,但皇后却觉得丝丝凉意,撇了眼纯妃和佟婉容,不禁可惜。
“娴贵嫔五感非常,对旁人而言,破点皮那也是被划了一刀一般。之前诞下五公主,这会才养好身子,如今又蹲着,两个月很是不安稳的时候,这天气,地下最凉不过。又被狠狠一摔,怕是将养一年才好。而生育,也怕得难了。”
李太医的句句属实,康熙要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心痛。不安分,全都是不安分的……
“尔不愧是遏必隆之女。”康熙挑起眼角,终不再冷漠,却满是厌恶的看向一直被人忽视的纯妃。
纯知觉不好,还未言语,便被康熙言辞一吓“纯,朕看你一点都不纯!你便胆大包天,竟敢害朕之子!册封的事儿,就免了。来人,把纯带回储秀宫,无朕圣旨,任何人不得出入。”
“皇上,嫔妾并不知道娴贵嫔有了身孕,嫔妾冤枉啊,皇上…”纯妃被硬拽着出去了,佟氏吓了一跳,还未反应,也被康熙下令一道送回了承乾宫。
“无事,便都回去吧。”
“是,姬/婢妾告退”慧芳媛领头退了出去,只剩康熙和皇后两位主子还有李太医,。
“老太医在后面,你跟去瞧瞧,可有回转再来。”
皇后眼中一闪,看着李太医退了出去。
“娴贵嫔不方便,皇后便担待点,等好些了,再让她回去吧。”
“臣妾自然知道这个,今日之事,臣妾也有罪。不过划一个侧殿,自当极好,臣妾也能放心许多。”皇后心知理亏,不敢多言。
“皇后知道就好,朕还有事,待晚点再过来看看。”皇上冷清,眼神无波的不待皇后言辞便走了。
皇后双眼悠悠一转,皇上的反应,实在不妥。不说对纯妃,佟婉容的处置,且一直问着娴贵嫔身子是否无碍,硬是要李太医把娴贵嫔身子亏损,不得有孕的事实道出来……
皇后只觉得已经是老人一般,智力衰退,迷迷糊糊的,脑子实在不够用了。可今日,皇上必定怒了,她万不可再冒险了……
“娴贵嫔有什么需求的,尽管供着,不必事事过问。”
“是,奴才明白。”
纯妃枉费皇上的心意,褫夺封号,降为答应,禁足储秀宫中。佟婉容在多人眼里却是无辜被贬为贵人,亦是禁足,期限同样是遥遥无期……
最大的受害者,娴贵嫔却是待身子好些便请求回了景仁宫,再不见旁人。除了皇上也只有太皇太后,皇太后见过两回,几是要在宫中销声匿迹。
就是五公主的周岁礼,娴贵嫔也是没有出面,皆由太后操办。尽管如此,五公主的周岁礼却是极大,并由之册封为和硕端静公主,七阿哥为理亲王。
而在娴贵嫔小产不久,荣昭仪诞下八阿哥长生,通贵人纳喇氏也怀有身子,后不久并诞下了九阿哥万黼。宫中一下子又喜庆热闹了许多。
这样的欢喜,直至康熙十五年末,皇后赫舍里氏终是无法敌过上天,撒手人寰,薨了。
“主子,还是歇一会吧。”安布拉在旁轻唤道,佛拉娜不悄声的换上新的茶。
玉簪斜挽青丝,苍白的清丽面容,柔柔一笑,粉红非常的嘴唇,透着一股让人怜惜的娇弱。
景宸连着眼角都是暖的,撩起自额角流泄下的青丝轻笑道“俄尔敦可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