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同告退。
宣嫔和宜贵人兴致是越发的好,三缺一的便不肯罢休的抓着端贵人来。定贵人恬静,真真是不会马吊,便抱着二格格。却也不久便要告退了。
宣嫔不喜的啧啧了嘴儿,很是意犹未尽般“早知道,便早些叫娴姐姐来,说不定就是我赢了!”
景宸这下午是个大赢家,端贵人才刚来,自没有什么。宜贵人是家中嫡女,知道要进宫来,也是准备了许多的银钱,她性子想来爽快,虽后来运气来了,却不免还是小输了一把。只她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宣嫔,输了竟还不愿撒手了!倒说起时娴嫔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若不是娴姐姐慢了,送了佛像给太皇太后,不定我的手气也不会送跑了!”
“如此说来,这还是娴嫔心善仁和,太皇太后才有所庇佑了娴嫔!怪到不得,竟赢了那么多呢!”端贵人在旁,两手相印在身前拜拂了一下。宜贵人笑着连连应道“即是如此,快快!收拾好牌,我可要去一下慈宁宫,让太皇太后亲近,沾沾好运才是!”
“往日里我也一样,不过是想起太皇太后最近身子反复,好坏不稳的,心里也不放心。才供了新佛,今日为止已有一个月了,便想着送过去。”
“娴嫔,还是这般娴静恭谨,也不怪太皇太后如此爱戴了。”端贵人看着景宸,艳光一闪。景宸看着,二人心明的点头,相视一笑。
宣嫔和宜贵人携手离开,后定贵人和着端贵人也一同,抱着齐可儿嘉离开。
“主子?”
“景仁宫太安静了,如今后宫才有个样。自然,我这宫里,也不能特殊了。”景宸由唐嬷嬷扶着,让安布拉等收拾好东西。
“这哪儿干净了!就主子封嫔那日,就一直没有好过,不是画,就是脂粉。”唐嬷嬷气得不行,但看景宸淡笑的看着她,后悔的抿唇“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景宸心里一凉,只觉得身边的人真真是没一个能让她放心的。
不欢喜的冷眼看着唐嬷嬷请罪的模样,但好歹是自己的奶嬷嬷,旁人眼里那可是奶大她的老人了,不过是几句话,若是罚了什么,倒显得不慈。
“这儿,是后宫,其他书友正在看:。”景宸搭着雅蒜的手,想到了今日才弄开的佛拉娜,那都是忠心的奴才,一心为她,终不能冷了奴才们的心……
“谢娴嫔娘娘教导。”
“嗯。嬷嬷,把东西收拾了吧。”景宸无心多话,这宫中的糟心事实在太多,她也没了之前好不容易才撩起的兴致,又显沉闷的挥手离开西凉殿。如今的西凉阁空着,是景仁宫的前殿,景宸也不大走动,后殿较近梵语轩,那儿拿来做了库房,平日里有个什么的都是放那儿。
今日的时间看着还早,景宸便绕了弯子,慢慢的走着。饶过前边的院子,转到清音阁,而后跨过中院,那儿平日都是木樨管着,这丫头对着人不多话,倒是对着花花草草的极有耐心。景宸虽知是有悟道菩提树两个小家伙的缘故,但也是少不了这丫头的一番呵护,景宸想此也没那么憋闷,嘴边也噙着浅笑。
雅蒜靠的最近,也是松了口气。心想,原道觉得娴主子虽有些主意,却到底还是嫩了,看上去心思惫懒不说,也确实不愧封号‘娴’字的淡静。却不曾想,走在身边了才发觉竟是这样的厉害,压得都喘不过气来,走在边上,若不是几下拉了她的手,怕早是腿软的趴下。皇上派来的老奴才了,竟是几日就连新主子伺候不好,反是自己失宜。如此打了皇上的脸不说,如此也是不遵皇上指令,违抗新主子……
脸上更是沉寂,恭谨。
而后景宸去了梨玉阁,那儿的多是冬季的花,且还有几株梅花,但如今连芽都没有,景宸自是没多大的心思却看,也不贪食,便就在正院的菩提树那儿,就在搭的秋千架子上随意坐着。
头顶的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挥手让他们闭嘴不久,安布拉从正殿梵语轩过来。
“主子,皇上来了。”
景宸恍然的睁开了眼,看了看天色“这什么时辰了?”
“还有半个时辰就戍时了。”安布拉恭谨的回话。
如今是深夏,却依旧比往常的天要亮些,之前闻着菩提香闭目养神倒不觉得。只如今看着天色,,确实有些暗了。
“来了多久了?”
“已经梵语轩等了两刻钟了。”
景宸看向安布拉,面色平淡却让安布拉有着股压力,急忙的回道“皇上来了,见主子不在,便说主子难得活动了,听说主子在这歇着,皇上便不让奴才通报,就在清音阁看了会奏折。如今时辰不早了,奴才才斗胆来通报主子。”
就这么听着,缓缓起身“在清音阁?那走吧。”
“是,奴才去掌灯。”踯躅听着,走到前方掌灯,亮开前路。
“这就走了?”声音很是威武,却带有几分青涩,那份熟悉中带有些陌生,想来是这会子国事繁忙,几回灵力探视竟是私下咆哮了会,又如今仍是在长,几日没见,声音也有些不同了。
“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