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慢慢理理头绪,看看从哪里入手。
嗯……记得汪大婶说,陈敏珍是被人从背后打晕的,那么,打晕她的人,是怎么进去屋子的?陈敏珍的雇主当时不在家啊,如果是小偷为了偷东西进去,总该也要带走一些什么吧?除了带走陈敏珍,小偷还应该带走财物啊,这样的话,陈敏珍的雇主会发现自己被偷,会报警吗?要证实是否进去了小偷,是否偷了东西,要么就去警局查查有没有报警记录,要么就只能去问问陈敏珍的雇主了。
查报警记录?方惋瞬间想到了文焱,随即马上又否定了……文焱那块石头,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她,还不如她就费点精神,去问问陈敏珍那个年轻的雇主吧……
资料上显示,陈敏珍的雇主名叫杜伊航……名字还挺不错嘛。方惋这么想着,忽然又愣住了。杜伊航,杜伊航,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好像在哪儿听过啊?
方惋抱着脑袋使劲回想,耳边传来电视里的声音,有个清亮的女声还在为观众解说着电视里那个弹钢琴的少年是怎样富有才华,得到的奖项有哪些……
方惋猛地从卧室跑到客厅,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杜伊航,钢琴才子,半年前才从维也纳回国?这……这就跟庄郁发来的资料上显示的,陈敏珍的雇主!
噢,太巧了,方惋望着电视感叹,看来她很快就要亲自去拜访这位最近很火的钢琴才子……方惋琢磨着,自己到时候应该要一个签名。
方惋不会疯狂追星,但她对于有才华的人是十分钦佩的,先前在看电视里播的演奏视频,她就在开始赞叹了。气充因有见。
最让方惋懊恼的就是她的喉咙,只能等恢复了才去拜访杜伊航。
客厅里的沙发是方惋亲自挑选的,睡着感觉特舒服,再抱上可爱的泰迪熊,方惋睡到日落西山才醒,如果不知道她是私家侦探的话,还真会以为她是一只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
方惋是闻到米粥的香味才醒过来的……小巧的鼻子嗅嗅,没错,这香味就是家里传出来的。方惋从沙发上坐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厨房那边看……是他回来了,在熬粥?
哈哈哈哈……有粥喝啦!
方惋忍着笑,心里可欢喜着,生活没有她预计的那么糟糕,至少,一觉醒来有粥喝,这是多爽的事啊!
文焱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捧着一大碗粥,放到餐桌,一抬眼就看见方惋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顿时板着脸,瞪了她一眼,不发话。
方惋才不管他什么脸色呢,她现在眼里只有粥!
方惋很自觉地去厨房拿碗筷,为自己盛了满满的一碗香喷喷的粥。
文焱面前也放着粥,但不见他开动,只是抱着双臂睥睨着方惋,俊脸有些暗沉,其他书友正在看:。
果然,只见方惋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粥好烫,她不该急的。
文焱嗤笑出声,女人真是矛盾的动物,亏他还一度感觉方惋很聪明,不过现在看来,她也有呆傻的一面,明明看着粥热气腾腾的,也不知道晾一晾再喝。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等着粥凉一点开动,实际上也都饿得肚子叫唤。大眼儿瞪小眼儿望着,方惋有点不自在了,装作不经意地别开视线,心虚……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觉得他的眼神特别深,好像多看几眼就要沦陷进去似的,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方惋哪里知道自己的心,文焱送她去过医院回来就开始悄悄地往他那边靠,对他有了新的一层认识……现在他又熬粥,她就自顾自地认为这是文焱顾及到她喉咙发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才会熬粥。她那颗蠢蠢欲动的芳心里,异样的感觉又多了一分。
方惋的手机来电了,是方奇山。
方惋下意识地紧张,怎么接电话啊,要是被父亲知道她病了,还失声,父亲一定会很担心的,方惋求助地望着文焱,指指自己的手机。
文焱斜挑着眉头,接过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按下了免提。
“喂,惋惋……”电话那头传来方奇山的声音。
“方惋她……她在洗澡。”文焱嘴里说着话,眼神却是不悦地瞪着方惋,分明在说:女人,你真麻烦,还要我帮你撒谎!
方惋讨好地笑笑,朝他竖起大拇指,还赞他机灵呢。
“儿子,你们新婚感觉如何啊?”居然是文治平的声音,显然,两位家长此刻是在一起的。
文焱一时语塞,想不到他父亲会跟方惋的爸爸一块儿打这个电话,这俩亲家的关系是不是太好了点?
“爸,我们很好,放心吧。”文焱回答得很淡定,但是他这样公式化的口吻,想忽悠文治平,那还是差点。
“文焱,你小子,有没有欺负方惋?”文治平这话的意思可就深了。
方惋捂着嘴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文焱,看他怎么回答。
文焱垂着眸子,沉默几秒,然后说一句:“爸爸,岳父,你们放心,我是个男人!”
呃?这话怎么说?两位家长一时没反应过来,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