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高层意见不一、各有分歧,又正值张家崛起的风口浪尖之上,他们这些爱惜名声的长老们自然都不愿背上谋害袁家嫡系的罪名,才把他这个无名小卒推出来,现在好了,出了事就全是他这个无名小卒的罪过,他可是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愤怒,但是袁松也不敢表现出来,急忙惶恐的恭敬道:“晟长老,袁松自知闯了大祸,又怎敢再奢望筑基丹,还请晟长老给袁松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将功赎罪?哼!”袁晟满脸戾气,目光向四周一扫,他嘴角向上一挑,忽然转头道,“你立刻去袁家护卫队找袁褚大队长,让他把这潭水搅得越浑越好。”
袁松自是知道晟长老的意思,有人偷入袁家后院、还打伤了袁家子弟之事,的确是一个很好借口。
“是,那晟长老您……”
袁晟一甩长袖:“你不必管老夫,速去!”
闻言,袁松不敢再有二话,连忙运转法力疾步离开。
袁晟看向西角门,眼睛不觉眯了眯,负手道:“清老弟,你怎么来了?不用看着袁沧?”
“他被族长叫去了。”林子里,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来,正是袁家藏书阁长老看守之一的袁清,他的目光也投向西角门方向,道,“你也发现了!”
“袁家就这么大,有什么不能发现的。”袁晟嗤笑道,“倒是清老弟,你在藏书阁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在她身上留了一道神识印记。”袁清仿佛没有听出袁晟的嗤笑,缓了缓,又继续道,“毕竟是大长老吩咐下来的事,还是不要出了差错才好。”
“你倒是殷勤!”
袁晟冷哼了一声,袖子一拂,化作一道灵光消失。
袁清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觉握紧,眼中露出一丝阴沉,却不过片刻便消失不见,一跺脚,向着袁晟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