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被冲击,又自我修复着,反反复复,这种痛苦简直就像一个没有尽头的轮回。
袁素卿痛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栗。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突然,一丝沁人的冰冷毫无征兆的从她的身体里钻出,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下,袁素卿不由猛打了个寒颤。
寒冰水!
是那些靠着北玄真气中和,隐藏在她身体里,还没有来得及全部炼化的寒冰水!
想到了这个情况,袁素卿只觉得欲哭无泪,她忽然发现,她决定在这个时候来激发体内所潜藏改血换脉能量的想法,是不是太过激进,以她的能力,她应该将这两者分开来各个击破的。
可是现在,她就算后悔也没用,此时的境地已到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地步,既然寒冰水都这样不打招呼、热情洋溢的跑出来凑热闹,那么,她所面临的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坚持炼化,要么被寒冰水冻成冰棍。
毫无疑问,生死之间,袁素卿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紧紧咬着牙关,袁素卿默道:之前最难的一次都过了,还会怕这一次吗?
为了不让爆发出来的寒冰水将身体冻坏,袁素卿不得不加速运转北玄真气,索性,她的丹田这一次还比较给力,虽然也有被破坏,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沦落到崩溃与半崩溃的边缘。
不过,仅是单方面的破坏,又不能及时修复,好形势始终是保持不了多久的。
就象现在,她的丹田在本身就不强大的情况下,承受着两方接力般的破坏,终于还是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