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别影响到素琛的名誉。”
“我知道了,爹。”袁昌逸恭敬地答道。
袁平渊点点头,指着瘫在地上的袁素善,叹气了口气:“这个小畜牲和他爹一样不争气不上进,仗着你我的势尽惹祸,我先把他带回去,毕竟是你的侄儿,你还是把他也摘出来,哦……对了……”
袁平渊顿了下,淡淡道:“昌逸啊,别人的事,你少去多嘴。”
袁昌逸一怔,知道袁平渊是在说他为袁素卿姐弟说话之事,面色不觉有些苦涩,依然点了点头。
“好了,我也走了!”提起瘫坐在地上的袁素善,袁平渊声音未落,身影已从大洞中消失。
藏书阁二楼终于在几位长老离开后,气氛显得松懈了些,而之前遗留在藏书阁二楼的看书的寥寥数人却依然是大气不敢出,他们基本是些旁系子弟。
扫了眼一片狼藉的藏书阁二楼,袁昌逸看着那些人,沉声道:“今天你们在藏书阁二楼所见之事,绝不得外传,胆敢外传者,家法论处,可记得了?”
“是!”众人连忙应道。
摆摆手,袁昌逸示意离开,顿时,那些遗留在藏书阁二楼的人如蒙大赦,不过片刻,这里就只剩下袁昌逸、袁沧、袁清,和地上的一滩血水烂肉。
叹了一口气,袁昌逸沉思了一下,对二人道:“沧长老,清长老,今日之事虽事发突然,却也怪你们镇守藏书阁不利,暂且关闭藏书阁二楼,你二人将功补过,就负责修复好这里的禁制,至于爷爷所下的那部分,先放一放,等他老人家回来了再说吧!”
袁家的金丹老祖袁师通已于十余年前外出游历,至今未归,否则,今日之事也不会将袁家推到如此难堪的地步。
再次叹了一口气,袁昌逸还要说什么,想了想,他却道:“暂时就先这样,你们也算得上我的长辈,刚才二长老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吧!”
袁沧、袁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族长请放心!”
“好!”袁昌逸点点头,“这里等会儿我会安排人来收拾,至于功法武技的损耗,明日之内,你们要给我一个答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