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魏宝大声道:“这西边的路我不识得,他一个小白脸子就识得了?怎么也没见他带着咱们赶上师父……。”
沙清叱道:“住嘴,谭公子是世家子弟,什么小白脸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牵马去!”
转头笑着对谭尤道:“小徒顽劣,公子别往心里去,请!”拉起谭尤的手跟着老祖等人进了酒楼。迟凤兰跟在后边,冲着魏宝做了个鬼脸,也蹦蹦跳跳的进去了。
魏宝心里有火却撒不出去,闷闷地跟秦中、程秀两人将众人的马儿栓在一边,而后鱼贯走入酒楼,却见这酒楼在外看来不大,内里却很是宽敞。
虽然快到了饭时,酒楼内却仅有两桌客人,一桌三人,一桌四人,相距较远,该不是一路的朋友,却都端着满满的一碗酒水不喝,面现苦色,怔怔发愣。
待看到老祖、孟南等一大帮人走了进来,这七人眼神俱是一亮,幸灾乐祸有之,同病相怜有之,目光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却没一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