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对自己使眼色,心里忽地醒悟,自己说归元派似名门大派,弟子不会说谎,岂不是在影射老祖说谎骗人?
心里登时大急,连忙改口道:“晚辈……晚辈的意思是……这小姑娘……。”心里越急,越想辩白,说出的话越是有指桑骂槐之意,头上冷汗渐下,说话也结巴起来。
老祖冷冷的盯着她,忽地声音一缓道:“算了,咱们相识多年,你一直对我恭敬有加,老夫岂有不知,一时言语之失,也算不了什么。”
糜思玉听见老祖原谅了自己,不由长出一口气,突觉后背一片冰凉,却是瞬间被汗水打透了。心里暗暗警惕:“日后若想飞黄腾达,老祖这棵大树可得抱得紧紧的,说话再不能大意了。”
邱文冷笑道:“你说她是归元派的?哈哈,我怎么也没见过?如此标致的小美人儿,干什么不好,非要四处招摇撞骗,你知道小爷是什么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