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是身穿宝甲的,这一掌拍下去又有何用?
那少女只恨自己不会高深的传音之法,知道寻常的也瞒不过元驹的耳朵,不能早些提醒孟南。是以大骂笨蛋,晓得最好的时机已逝,急忙再次施展瞬移之术,远离战场、
如此以孟南性命相赌,若是赢了自是皆大欢喜,即便输了,孟南也不过是早死那么一会儿。迟死早死,那少女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了。
元驹反手一下抓住孟南的咽喉,只待一用力,便可要了孟南的性命。没了那少女的帮忙,孟南全身都在元驹的劲力笼罩之下,又是重伤在身,想反抗也是不能了。元驹左手一晃,那翻天离地枪从地里窜了出来,被他握在手中,大声道:“你若是敢跑,我便要了他的性命!”
孟大庆夫妇大惊失色,急忙上前大呼饶命。元驹凌厉的眼神一扫,孟大庆夫妇倒飞而出,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那少女呵呵笑道:“威胁我?好啊,我还没看见过人被捏断脖子死的模样,你捏给我看啊!”竟然在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颇有看热闹的意思。元驹见她没跑,以为怕自己杀了孟南,哈哈的一笑,抓着孟南便向那少女走去。
那少女突地站起,道:“你再前迈一步,我就连你捏他脖子的样子也不看了,我倒要瞧瞧,没了那个臭铃铛,你追不追得上我。”那少女轻身飞行之术极高,元驹虽是魔君的坐骑,却也不是以飞行见长,听闻此言,立马站住,倒真怕她不顾孟南的性命,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