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难以启齿的。我如此说,是想告诉你为人做事须要果断,莫要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你既然不想杀它,盼它悔改,便不要再存疑虑。而且,这种事,可一而不可再,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恩将仇报之人这世上总是占了多数的。”
孟南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萧然忽指着一旁的涂莹道:“这位小友是谁?”孟南便将他与涂莹认识的经过一一讲出。
萧然耳中听着孟南的话语,嘴角含笑,不时的点着头,一双眼眸散发出柔和慈祥的光芒,盯着涂莹,似欲看到她的心坎里去一般,只瞧的涂莹极不自在,心慌意乱,只垂头不语。
待孟南讲完,萧然微微一笑,正欲说话,忽然半空中响起雷霆之音:“萧兄隐匿江湖多年,不问俗务,为何今日一踏入我西域境内,便施展神通,越俎代庖,可是欺我西域无人么!”
众人耳鼓鸣响,皆是一惊,抬头观瞧,只见西方夜空大亮,一身高百余丈的老者显出身形,立在半空中。目光如电,射出道道寒意,须发皆张,尽显无上威严。尹辉、欧阳白清等人只瞧了一眼,便觉心口如压了一块巨石一般,喘不上气来,不禁惊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