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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鹤怒道:“你做什么!”身上衣衫无风自鼓,一股元力涌出,撞向孟南。孟南急忙收手后退,喝道:“打败了就要自杀么,这算什么,跟懦夫也没什么区别!”
左鹤一惊,嘴唇微颤,道:“我败于你手,颜面丢尽,与其苟活于世,受尽嘲弄,还不如死了干净!”
阿茹见左鹤面色转换不定,时而懊悔、时而悲伤,显然是在哀伤自己身后左家之事。见欧阳白清又欲出言讥讽,急忙拉了他一下,冲着左鹤道:“左前辈杨威西域,孤身一人托起了整个左家,实是令人敬佩。但是想来在平素里也曾惹下了不少仇家吧?”
一个宗门或者世家崛起,而不触犯其他门派的利益,几乎是不可能的,阿茹以常理揣度,却也一猜而中。
左鹤一怔,不由瞪眼说道:“说那么多废话何用,杀剐由你,想辱我却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