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孤儿院?”
华天龙了解,这种私人的孤儿院,有很多,网上新闻不少,他倒是也有所了解。
叶诗诗继续道,“院长阿姨其实是县医院的护士,把我们这些孤儿,都收养到了家里。她的家,就是孤儿院,她就是孤儿院长。小时候,那时候日子过得还很苦,很穷,我最爱吃的,最想吃的,就是院长阿姨给我做的蛋羹了,真的很好吃,很甜很甜。”
华天龙感慨,一些普通人,往往却有大爱,一些该尽到职责的人,却在尸位素餐。
叶诗诗突然又哭了起来,“可是,我没想到,我跑出来,赚到钱,再回孤儿院的时候,孤儿院居然已经散了。院长阿姨死了。死的时候,我居然都不知道,都没见到院长阿姨最后一面!”
子欲养而亲不在,这真的,是一种非常巨大的悲痛。
华天龙还有一点挺关心,“诗诗,院长阿姨死了,孤儿院散了,那些还没长大的孤儿呢?”
叶诗诗道,“孤儿院还在,我们在出钱,维持着孤儿院存在。可惜,已经不是阿姨在的时候,那个孤儿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