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有些激动。
“哦!~~原来如此,你们就是吵这个啊。”
“没错陛下,请陛下万万不要相信曾德韶的说辞,他完全是在蛊惑人心!”
“陛下,我……”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曾德韶,我问你,你是哪国人呐?”
“在下是葡萄牙人。”
“是么?作为天主子民,神圣的耶稣会教士,你怎么可以相信哥白尼的异端邪说呢?他可是被教会烧死的呀。”
“啊?!陛下,您……您竟然……”
“很吃惊?其实朕也知道,地球是绕着太阳转的,朕还知道太阳也不是宇宙的中心,甚至连银河都不是,但那又如何呢?就算它是真理,朕也不能将它公之于众,至少现在不行。”
“这是为什么?”
“因为政治。对了,之前钦天监一直在向朕抱怨,说历法废弛已久,要求重修,朕却一直找不到人手,正好,今天你们俩既然在这,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是么!那太好了,多谢陛下的信任!”
“别急,先听朕把话说完。这份历法要分作两份,一份以地心说为核心,一份以日心说为核心。至于最后用哪一份,就要看你们两人谁编的更好了。”
“这……可是陛下,编订历法工事浩大,仅靠一两人,恐怕难以完成啊。”
“朕又没说只让你俩去编,朕是让你们领头,人手你们自己去找。”
“明白了,请皇帝陛下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微臣也一样!”
来到后院,只见一个小铁作坊里,人头攒动,一群人围着一个匠台在指指点点。王承恩见这群人不太识趣,便亮出嗓子嚎了一声,
“皇上驾到!~~”
哗啦,一群人都转过头来,一看,真是皇帝,一个个的赶紧跪下来行礼。崇祯白了一眼王承恩,
“爱卿都起来,朕就是来随便看看,都起来吧,该忙什么忙什么。”
这么一搅和,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只剩下站在匠作台边的孙元华和宋应星还有在匠作台后边忙碌的六七个匠人。
“两位,看起来是有成果了啊。”
“回陛下,确实有所收获,但是,离陛下的要求,却是还不够。”宋应星有些谦虚的说。
“陛下,这是我们做的第十五把样铳。请陛下过目。”孙元华就要直接的多,是个什么结果你自己看吧。
崇祯接过火铳来,火铳大概全长一米五,枪管大约一米二,燧石打火,弹簧扳机,木质枪托,口径大约是半寸,也就是十毫米,枪口有准星,扳机左侧有望山。基本和经典的燧发滑膛枪一个样。
崇祯举起来试了试,感觉还不错,又扣了扣扳机,松紧也适中,燧石的打火率也挺高。
“这不是做的不错么,怎么还说不行呢?”崇祯有些不解。
“回陛下,此铳的射程还是稍短了些,微臣试射后比较,鸟铳七十步后便无法穿透皮甲,三十步后便无法瞄准,而此铳在透甲亦不过百步,瞄准不过五十步。如此,与弓箭相比劣势太明显,并不划算。”
“这样啊,那你们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
宋应星和孙元华对视一眼,摇摇头。
“嗯……把你们试射的弹子给朕看看。”
宋应星从一个袋子里抓出几颗球状的铅子地给崇祯。那些铅子都不是正圆形,而是略微有些椭。这一看崇祯就明白,一定是枪的气密性不好,所以射程近了,可是要是子弹把枪管塞得太严实,装弹的时候就会很麻烦,比如这个时代欧洲战场上的前装线膛枪兵一样,装子弹的时候还要拿锤子敲……不过,这可难不倒崇祯,谁让他是后来人呐?
“两位小时候玩过陀螺么?”
两人被崇祯的这个问题搞得莫名其妙,但都点了点头。
“那为何陀螺旋转起来后就不会倒地呢?”说着,崇祯将手中的弹子在匠台上一转,让它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这……莫非,陛下的意思是,旋转起来的东西,会变得更稳?!”孙元华好像抓住了什么,“等等……等等等等……”,他拿起一个锉子,又拿出一个弹子,将那个弹子搓成尖锥状,然后放到匠台上转起来,“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多谢陛下!多谢陛下!哈哈哈……”
宋应星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旋转的物体会保持稳定,如果弹子在出膛后也旋转起来,那么飞行的轨迹也会变得更稳定,这样就能打得更准了。”
“那穿甲的问题呢?”
“呐,圆的穿不过,尖的不就能穿过了么?”
“哦!~”宋应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妙哉妙哉!陛下果然是天人之姿,我们俩苦死多日的难题,竟被陛下一语道破玄机,真是,真是……微臣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了……”宋应星也激动了起来。
“好了好了,先别激动,要知道,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