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可从你的身上找到很多好玩的东西。”莫浩然拿出一个瑰丽的瓷瓶:“我问着特别的香,你要不要用啊?”
“谢谢,那是我东西,希望你明白,能还给我。”她的眼睛全部盯着他手里的瓷瓶,那可是很值钱的啊。
“哦,是你的吗?可如今你都是我的,那么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了。”他坐了起来:“你觉得给你用点怎么样。”他打开瓶塞,倒出来大概半瓶的这样。
败家啊,败家啊。璐盟望着他的动作只有这点想法了:“我觉得很不怎么样啊。”
“可是我觉得很好呢,你还没享受过这种感觉吧。”他放着那些粉末的手越来越靠近路萌萌。
路萌萌要紧牙关,就是不张开嘴巴,莫浩然迅速的拿另一只手的掰开她的下巴,粉末流到了她的嘴巴里一点。
“给你尝尝滋味吧,一下子弄死了就不好玩了。”莫浩然走下床,转身坐在床沿,把路萌萌抱在怀里:“疼就说话哦。”
路萌萌只觉得浑身都像被火灼烧一样,尤其是胃部,很快就吐出来了一口血:“好疼,好疼,龙喑凰你在哪。”
她疼的想要打滚,可是莫浩然的桎梏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欣赏着怀中的路萌萌,对于他来说的美感。
“看起来皇后娘娘真的跟皇上伉俪情深呢,在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他。”
被他那么一说,路萌萌才想起来,天祈王朝和西域不是素来交好的吗:“你,你不是和,啊,不是和龙喑凰关系很好的吗,该死的,唔。”
莫浩然抚上了她的脸:“因为我是西域新的王上啊,原来的那个老不死已经死了,嘿嘿,疼吧,你说你能坚持多久呢。”
莫浩然说这些的时候,像极了草原里的饿狼,他的瞳孔里全是嗜血的感觉。
怪不得,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按照师父给的毒药,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该死了吧,没想到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全部都是要杀她的人,西域的人果然都是变态:“不用坚持多久了,我死了龙喑凰一定会夷平西域为我报仇的,你等着就是了,你等着吧!”她嘶吼着,口中喷发出来了最后一丝血液。
“这就昏了啊,真没劲。”他的视线看向了床内侧的很多瓶子,那才不是什么夺命的毒药呢,只不过是会让浑身疼,特别疼,直至昏迷,等再醒来就好了。
她身上的毒药,哪怕是毒最轻的,怕是用的再少,也不用多久就该魂归西去了,还能跟他说那么多的话嘛。
同此一天,龙喑凰也赶了上来,听闻了城中对昨夜的描述,他敢肯定那是他的老婆大人,他心急如焚,可脑中还是深感疑惑墨炎去哪里了?他的存在本就是为了保护她的。
***
夜间,西域皇城莫浩然的寝宫里,正上演着活春宫。
女人尽情的在莫浩然的身下低吟缠绵,眼角都染上了一层春意,口中急切的喊着:“唔,王上……王上。”
路萌萌被丢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当醒来的时候已经迅速知道被人耍了,心中的愤愤让她必须要立马报复回去。
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冷眼看着在那半透明的幔帐后的男女,心道,那女人叫起来还真是一个字媚,她可以看到女子雪白的玉腿缠绕在那个变态的身上,极尽缠绵。
等着……时机还没到,她要让那个人吓到不举,不一会越来越高昂的呻吟传了过来,还有男人的急促的粗喘声。
要到天堂了吗?嘿嘿,她吸了口气,大声喊了出来:“啊……鬼啊!”她保证这一声,绝对是她最大的分贝了。
果然床上的人僵硬了起来,男人生硬的从女子身上下来:“来人。”
门口进来了几个太监把那女子抬了出去,而对那么突兀站在此处的路萌萌表示无视,当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她机警的望着床上的男人,要是出现了什么事情,她是失身求命,还是失命求身呢。
可无奈那个人一直没有动作,只是那么的坐着,难道他睡着了?路萌萌轻轻的走了过去,当走到距离那金色幔帐不过一步之遥的时候,幔帐里的男人忽然抬起眼角看了她一眼。
完了!她刚想挪步跑走,莫浩然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给压在了床上,身上披着的外衣,随着他的动作落下,露出他健硕的身姿,忽然看到这样的春光,让她有点吃不消:“呵呵,天冷了,你还是穿上衣服吧。”她伸出手来把那掉到一旁的衣服递给莫浩然。
“皇后娘娘?”他忽然出声。
路萌萌立即暗叫不好,他只叫了自己一次皇后娘娘就是把自己给疼昏了过去,这次又想要做什么?
“别那么客气哈,叫我路萌萌就可以了。”哼,要不是劳资的内力被封了,一定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可是现在她只能委曲求全了。
“嗯,你是觉得孤不配喊你皇后娘娘吗?嗯?”
嗯?那淡淡的要挟感,她是完全可以听出来的:“没有,您怎么叫就怎么叫。”那副阿谀奉承的脸也许太过搞笑了,莫浩然竟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