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罪,一律枪毙。收留陌生人居住也是死罪。收留共党奸细,收留者全家处死,四邻不举报者全家连坐!
翟恒武无法进入南麻县城,很难见到张灵武。
周林回去和秦启功商量,南麻县城负责治安的是警察局长于涛,这人过去在傅城当过保安队副队长,不知秦启功是否认识?
秦启功说:“于涛做过我的警卫,傅城城里人。有功夫,很有头脑,做保安队副队长也是我推荐的。”
周林问:“如果您去拜会他,他会怎样?”
秦启功闭眼想想说:“他会热情接待我。”
周林说:“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带着我给您配的四个护卫去趟南麻县城,就跟秋山义隆说是去做做老部下的工作,伺机行事,能劝投靠日军的就劝,劝不过来也可以劝他们服从鲁化文,和日军合作。
半路上,留下一个护卫,让翟副县长补进来冒充护卫,跟着您混进南麻县城。
您去于涛那里,见机行事,以不暴露自己为原则,设法住上几天。
这段时间,翟副县长会设法去见张灵武。成功了,他会随您退出县城;不成功,我们南麻的地下组织会派个人补上护卫的空缺,您带人赶紧离开。”
秦启功说:“如此一来,不成功,翟县长岂不是要搭上性命?堂堂的一县之副首脑,岂可如此冒险?不妥!”
周林苦笑一下说:“咱们山区的部队艰难呀。吃穿不管怎样都可以对付过去,可是没有武器弹药是没法坚持下去的。
这批武器弹药如果能到咱们的部队手里,就会大大改善咱们的斗争状况,到了鲁化文手里,咱们就会面临鲁部和日军的两面进攻,就会牺牲更多的人,情况很危急呀!
翟副县长也知道危险,可是,只要有一丝挽救的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他说,共产党人已经把自己的生命交给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了,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复兴,他自己的生命不算什么,能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最大的价值,是值得的。”
秦启功不由长叹一声说:“久闻贵党多志士,秦某今天见识到了!你转告翟副县长,秦某愿尽绵薄之力,一切听从贵党安排!”
在周林安排下,秦启功秘密去见了秋山义隆,带上四个护卫,很快出发了。
按照事先定好的,玉姝和周林成亲之后,过了三日,就回了秦宅居住。秦启功一走,宅子里就只剩下玉姝,周林,还有那个请来做佣人的贺嫂了。
在姑妈的一再嘱咐下,除了早饭由贺嫂做些吃,午饭玉姝就去郭府吃,晚上周林回来,在姑妈家吃了饭才和玉姝再回秦宅去休息。
贺嫂是自己人,没有必要隐瞒。晚上休息,周林和玉姝就各睡各屋了。
玉姝对分房而睡并没有多少意见。父亲在的时候也不过问他们为什么不住在一起,看来和周林有什么默契。
既然父亲都不反对,她就不说什么。其实,她确实没有做好要成为周林妻子的准备。过去除却恨他做汉奸,鄙视他,还因为他恐吓她而仇恨他,对他的了解就很少了。
周林对她而言,几乎就是一个陌生人。
和一个陌生人同床而眠,不管这人是好人坏人,玉姝也一时无法接受。成亲是逼得没有办法,既然周林主动说要先熟悉一段时间,她乐得答应。
秦启功带走了护卫,宅子又大,周林只得让金大为再抽两个手枪队员来前院守卫。他住后院东屋,玉姝还是住西屋,贺嫂则在西屋的厦间住着,几乎和在姑妈家是一样。
晚上在偏厅吃饭,姑妈见秦启功出门了,就让夫妻俩再回来居住。玉姝知道回来一个住里间一个住外间的容易露馅,没用周林说话,就主动拒绝了。
姑妈就不高兴问:“咋啦?为啥不回来,是不是嫌我碍你们小两口的的事啦?”
玉姝一脸羞涩说:“不是啊干妈,您想哪儿去了。那么大个宅子,我们整天不回去,只有护卫和贺嫂,我怕没了主人,他们会生别的心思就不好啦。
再说,强生事多,晚上经常有来商量事的,在您这儿也打扰您啊。
反正我一天白天都是在这边,和住在这里也没啥区别啊。”
姑妈就怨怼地看看周林说:“这才几天呢,就把你媳妇教得向着你说话啦?”
周林就嘿嘿的笑说:“这哪里是向着我说话,玉姝说的有道理嘛。”
姑妈想想玉姝说的在理,也就不再强求,叹一声说:“只是你们晚上一走,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不得劲。”
玉姝按照周林说的办法,预先想好说辞,果然就可以在姑妈面前应付素如。有了实践经验,进步就快起来,已经不用再让周林担心她不会撒谎了。
但这撒谎也有后遗症。
池田春芳果然如周林所料,是要和玉姝做朋友,好掺和进他们的日常生活里来。
她白天有时间的时候,瞅着玉姝一人在家,就会来找玉姝玩,顺便打听玉姝和周林到底关系如何。
初始成亲时,玉姝留给她的印象是毫无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