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义隆做事,他们就不至于故意为难玉姝。
所以,不能让玉姝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能让玉姝知道这场婚礼是假的。这样,在万一有事的情况下,特务询问她,她回答的问题就都是真的。敌人抓不着把柄,碍于您的威信和社会地位,就不会去难为玉姝。”
秦启功闭眼想许久说:“这样,我岂不是要我女儿认为,我拿她的一生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了?我做不出来!”
周林就解释说:“伯父,奇男子做大事不拘小节啊!您想,您留着有用之身,可以为国家做多少有益的事啊!何况这只是暂时的误会。
玉姝一心向往参加抗日工作,如果伯父不反对,以后有适当的机会,我会尽力帮助她,培养她的对敌斗争经验,让她渐渐融入我们,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到那个时候,我会和她说明一切,她会明白您是在为国家做事,还是她的好父亲!”
秦启功严肃起来,许久,默默点头。仰头望着屋顶,两行清泪便流下来,说:“你们年轻人尚能忍辱负重,我一个老头子了,为这个灾难深重的国家,名节又算得什么!”
周林终于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然后说:“伯父放心,周林自信还是君子,假成亲这段时间,我会像亲妹妹一样对待玉姝的,请伯父放心。”
秦启功看看他,忽然笑了说:“强生啊,我倒希望你不是君子呢。如果这段时间玉姝跟我说你有任何不轨的事,这婚姻就是真的了,你赖都赖不掉!”
周林一脸尴尬,脊梁骨有点微微发凉,心说我不会是做茧自缚,让秦县长把我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