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急的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转圈子。思来想去,只有从小定亲这一种解释可以说的过去,让秋山义隆收回成命有把握。
定亲这种事是不好调查的。爷爷周半山已经做古,只要秦启功认可,一切都是事实,就是别人怀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在监狱里的秦启功也会知道。可是,现在李俭之已经逼到门上去了,还来得及么?
周林决定先试一试,不行再想其他办法。总不能让玉姝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落到李俭之父子手里去吧?那样,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他先给矿警直属中队长金大为打电话,要他立刻带领手枪小队,穿上便衣进城,到姑夫府上警戒,防止意外。接着,他要通了池田春芳办公室的电话。
听声音,他知道接电话的是春芳本人,不由长出一口气。幸亏她在,不然就又是一个大麻烦!
他改用日语问:“有时间?”
春芳一愣,知道出大事了,这个联络方式周林从没有用过。想也没想说:“五分钟。”就挂了电话。
北头河滩市场西侧一个拐角,春芳找了个人多的地方把车停下来。
秋山义隆上任之后,特别是他和周林的一番谈话,对他还是有触动的,他加强了对驻傅城各部队机关的约束,扰民的行为有所收敛,河滩市场又逐渐热闹起来。
春芳那辆日产轿车有些扎眼,所以她找个人多的地方停靠。这里人来人往,乱糟糟的,一会周林过来上车时不容易被外人发现。
很快,从后视镜里,春芳看到了周林的身影。他过于高大,到人堆里也很显眼。
春芳不由偷笑,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男人鹤立鸡群感到骄傲,还周林是穿了长袍故意苟肩缩背怕引人注目的样子逗笑了她。
她把右侧车门打开一丝缝隙等着。
周林上车动作很迅速。在她车门锁刚打开的一瞬间,他就握住把手打开车门上来,并迅速重新关闭了车门。
周林把事情的经过对池田春芳讲一遍,春芳就瞪起眼睛看他问:“你是不是也瞧上那个玉姝啦?”
周林就着急说:“没时间啦我的小祖宗!你要有别的办法你说,我听你的!”他真后悔昨晚为什么不给春芳打电话约出来说明白,这时候春芳吃起醋来耍赖就坏了!
春芳也知道事情紧急,只是乍一听说周林要跟别人定亲,就算是假的,心里也不得劲,但这时她来不及多想,就说:“我暂时相信你,要是以后让我看出你有个人企图来,我就找老郝告你去!”
周林看出春芳还是顾全大局的,放了心,就笑说:“你借给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春芳此时不再耍脾气,开始考虑如何保住玉姝,这么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让李少魁给祸害了,她也无法容忍。
她思考一会,严肃了脸说:“秦启功到底什么级别的军官可以约见我不是很清楚,如果这个新任的宪兵队长古泽善太郎不允许我见他,非要秋山义隆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
周林没有想到这一点,不由皱眉犯愁。
春芳看他一眼说:“怎么,救不出你的梦中情人,着急了?”
周林这回真生气了,训她说:“春芳!事情都这么紧急了,你还有心思吃醋!难道你忍心看着这么好的女孩子让李少魁弄去吗?”
春芳就笑,故意酸酸地说:“我这还没说那个玉姝什么呢,这就不愿意啦。”
周林不耐烦说:“我没时间和你闹。你如果见不到秦启功,我就只有和玉姝假结婚死抗一条路走了!”
春芳见周林真急了,倒不敢招惹他,想想说:“如果我办成了,我会开车从你商会前面过去,摁两下喇叭通知你。在我回来之前,你哪儿也不要去!不然我们两个办的事统一不起来,到秋山义隆那里就露馅了。”
周林问:“如果办不成呢?”
春芳咬牙说:“如果不成,我会带领我的外勤队去你姑妈家,把玉姝抢到我的调查室去,我看李俭之有几个胆子敢问我要人!我对秋山义隆说我要办这个案子,理由现在还没想好,路上想。无论怎样,在没接到我的信号前,你不许离开开采商会!”
周林知道,春芳为他的安全考虑,不愿让他出头冒险,要替他承担救人的风险了。他握住春芳的手说:“芳,你真好。”
春芳就撇嘴说:“吆吆吆,我答应替你救你的小情人儿就是好人啦,你看刚才脸跟苦瓜一样,恨不得吃了我!”
周林放了她的手说:“你没完了是吧?也不看看自己,跟母老虎一样,听见个女的就炸营!有你这母老虎守着,我还找情人,我养条母狗都得琢磨琢磨你吃不吃醋!”
春芳让他逗得“噗吃”一声笑了,赶紧严肃了脸说:“把信物和信给我,你回商会等着吧。”
周林就把玉姝的玉佩和姑夫的信从怀里掏出来给她,叮嘱说:“把这些给秦启功他就明白了,不要多说,更不要让他知道你的身份!”
春芳接过东西说:“知道,知道啦,罗嗦!下车!”待周林下去,发动